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你的手机在哪?”
什么手机不手机?
祝茉觉得耳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很烦。
祝茉搭上许时若腕骨突出的手腕, 往下拽——
许时若全身血液涌向头皮,又向下快速窜涌。
许时若与祝茉僵持,祝茉灼烫的呼吸缠绕他的。
空气里似乎流动出一股潮湿的气息。
许时若耳垂红得彻底, 如大片火烧云。他咬牙切齿:“不行。”
祝茉当听不见, 滚烫的手心贴紧许时若的手臂, 许时若手臂肌肉绷紧, 手感硬朗。
祝茉不仅拽他向下,还哭。
许时若拿祝茉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他想训祝茉,祝茉从来不听。
而现在祝茉实在难受。
祝茉拽他, 勾他, 带着呜咽哭腔,嗓音缠绵沙哑,“帮我,许哥——”
许时若心跳咚的一下。
眼罩下的眼睛动了动, 许时若骤然俯身,勾住祝茉的舌尖, 堵住她的声音, 连带那声许哥一起吞入腹中。
空气弥漫开一股潮湿气息。犹如凭空下的一场绵绵春雨, 一寸寸潮气揉入空气, 似乎全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
许时若鼻尖渗出热汗, 他眼罩下的眼睛闭上。祝茉勾住许时若, 将他往下拉。
许时若吻住祝茉, 手顺着祝茉的力向下。
——
一夜过去。
祝茉第二日醒来, 回忆昨晚, 难堪的滋味一点点涌上脸颊。
祝茉简直没法直视许时若。
王春雨给的药只是助兴,不是“听话水”这类恶劣迷药,祝茉完全且清晰的拥有昨晚的记忆。
祝茉面颊烫的能煎蛋。
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许时若只是用手……
祝茉脸颊爆红,她猛地坐起身,目不斜视绕过许时若,恨恨的把王春雨给的药丢入垃圾桶。
过了一会儿,又捡了回来。
……算了,没准还用的上。
祝茉去冲澡,身下没有不舒服的黏腻感觉。
许时若处理过了……
祝茉睫毛羞赧地颤抖。
她回忆许时若昨日的反应。
许时若应该是极有感觉的。
但就那样,他都没有做到最后。
祝茉陷入迷茫。
……难道许时若并不喜欢她?
可他的反应,又那么、那么诱人。他抱住她,主动亲她。
直觉往往是正确的。
祝茉时常信任自己的直觉。
祝茉直觉认为许时若喜欢她,许时若就算还没到喜欢的程度,也一定对她有好感。
如果许时若喜欢她,那她就想办法让许时若承认,跟她告白好了。
她是不会再告白了。
她说过了,除夕夜那次,是最后一次。
——
祝茉下楼拿早饭,纤薄的脊背挺拔优雅,动作慢条斯理。但胸口的喜悦压制不住的蔓延到眉眼,细长的眼尾弯起。
祝茉脚步缓慢的上楼,这几日每次她拿完早饭,许时若就洗漱好坐在床上等她了。
而经历昨晚,祝茉有些不知怎么与许时若相处。
但她还是十分的想与许时若接触。
祝茉行至二楼走廊,贴在大腿的手机持续震动。祝茉将手机的铃声关闭后,调成了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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