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里衣,只见后背上的伤处比先前青肿得更厉害,心疼极了。金坠安慰道:
“这是淤血,没几日便消了,不必管它。我真的没事,也不怎么疼了,睡一晚便好了。你也去睡吧,听话。”
宛童正想再劝,忽闻叩门声响起,面露惊喜,忙前去应门。金坠心中亦是一动,只倚在榻上问道:
“是谁这么晚了还过来?” W?a?n?g?址?F?a?b?u?y?e?ì????????e?n????0????5?????????
外间响起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不是别人,却是沈府的老管事谢翁。
“娘子歇了么?郎君嘱小老为您送药来,请娘子用了再睡哩。”
金坠一怔,忙道:“有劳您老人家,大半夜还亲自跑一遭——外头雨大,快请进屋吧。”
谢翁岂敢进屋,宛童再三相邀,只得远远立在厅中。老管事手捧一碗一盒,蓑衣上不住淌着雨水,见金坠想起身来迎,忙让她躺下。金坠吩咐宛童替他沏茶驱寒,谢翁连连道谢,饮下一盏热茶,将手里一路端来的药盏递给金坠道:
“这是郎君回府后亲自为娘子熬的汤药,有几味药材家中没有,特冒雨去买来,因此迟了些。郎君还在药庐中忙着,苏合等几个丫头这会儿又都睡下了,小老便自己送来,委实叨扰娘子了……”
金坠“噢”了一声,指着药盏边上的那只白瓷小盒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郎君特制的金创药,请娘子涂抹在伤处,连抹几日便不疼了。”
谢翁说着递上那小药盒。金坠接过嗅了嗅,只觉那清苦幽香隐有些熟悉,问道:
“这是什么做的?”
“据说是赤芍,化瘀消肿分外见效哩。”
“赤芍?”
“是哩,便是芍药花儿的根做的!”
“原来如此。”金坠搁下药盒,莞尔一笑,“夜雨寒凉,辛苦阿翁专程跑一遭。”
“不妨不妨,娘子按方用药,早些痊愈才是要紧,也好教郎君安心哩!”
谢翁笑呵呵语毕,用完热茶,正要告辞,金坠踌躇片刻,唤住他问道:
“他方才回来后……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啊。娘子可是有话同郎君说?小老这便去唤他过来……”
“不必了!我这便要睡下了,阿翁也请早些休息吧。”
谢翁忙向金坠道了夜安,复又冒雨回去了。宛童扶着金坠坐起来,捧起床头那盏热气腾腾的汤药喂给她,笑道:
“这倒合沈学士的作风,人没到,药先到了!五娘且按医嘱吧,莫辜负人家的苦心呢。”
金坠啜了一口药,苦着脸道:“他这心倒是够苦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呀!”
宛童一哂,待金坠喝完了药,扶着她趴回塌上。拿起那只盛着药膏的雪白小瓷盒,揭开一嗅,叹道:
“好香呀,是芍药做的么?原来这花儿不仅好看,还能用来治病呢!”
金坠道:“这芍药花儿开得正好,却被采下磨碎做成药,倒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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