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从容道:“我?可替你代付,届时同聘金一并还来便好。”
“你还真是一毛不拔啊!”金坠白他一眼,冷笑着望向眼前成片桃花,“但愿待这半道红花落尽,我?那十两黄金也能?有个着落。届时我?自会?搬走,你尽情在这桃花源里?逍遥吧!”
“那你需快些了?,落花不待人。”
君迁微微一哂,将落在肩上的?桃瓣轻轻拂落,径自上前叩门。
应门的?是宛童,见了?他们,好不欢喜,忙将阔别?已久的?男女主人迎进?门来,一路拉着金坠嘘寒问暖。老管事谢翁已携沈府仆婢提前来此安顿,早已备好了?一席时新?春菜为他们接风。
二人一路风餐露宿,见了?这些精致的?江南佳肴自是开?胃,稻香鱼肥野菜香,惹得金坠连吃了?两碗饭。君迁显也饿了?,又恐误了?去杭州府衙谒见上司的?时辰,匆匆扒上几口便起身走了?。宛童见状长吁短叹,金坠懒得管他,徐徐道:
“公事要紧,回头再?将饭菜热一遭给?他便是。”
宛童道:“本想他调来杭州可清闲些许,不料还是这般,一来连顿热饭热茶都吃不上!”
金坠道:“毕竟救死除疾,闲不得的?。他若吃上热饭热茶,许多人可就吃不上了?。”
宛童嗔道:“世间得病的?人那么多,哪有他一个人救的?道理!沈学士这般委屈自己,只恐五娘也跟着受累!”
“夫唱妇随,皆是我?应得的?。再?说我?这不正吃着热茶么,哪儿?就受累了??”金坠呷了?口宛童端上的?茶,望着盏中碧绿的?茶汤惊叹,“噫,这茶好香呀!”
宛童道:“这是上天竺新?产的?白云春茶,金贵得很,是隔壁那位罗娘子送来的?!咱们刚搬来时人生?地不熟,多亏罗娘子常来帮着打点。她夫君梁医正在杭州医局当差,听说五娘也随夫君来了?,只盼着你早些到呢。”
金坠笑道:“那可好!有幸遇上了?好邻居,还是同道中人,回头我?可得好生?登门答谢。”
“倒真是同道中人!早听罗娘子抱怨,她家那位也是个不爱着家的?,全凭她日夜管着呢!五娘也该向她取取经,万不能?让沈学士老撇下你!”
“他这一路上何曾撇下我?了??日日在船上大眼瞪小眼,腻歪死了?。好容易上了?岸,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乐得清净。”
宛童哼了?一声:“他这做夫君的?不陪你,宛童陪你!好容易来了?杭州,五娘歇息歇息,明日咱们去西湖边走走吧!”
正说着话,忽听廊外?有个娇音盈盈飘来:“宛童,你家娘子到了?么?”
宛童忙对金坠道:“是隔壁罗娘子来了?!”
金坠忙起身出去迎客。只见廊中迤逦走来个娇俏的?女娘,桃面粉圆,提着只果篮儿?,看模样比她还小上一两岁,大约便是那热心的?罗娘子。金坠上前致礼,带客进?屋入座。来人晏晏还礼,将带来的?一篮蜜饯果子递给?金坠,说是自己做的?。金坠连忙道谢,对方用软糯的?江南口音说道:
“金姊姊客气什么,大家邻居,唤我?盈袖便好!姊姊怎么称呼?”
“唤我金坠便好。”
金坠还不太适应这自来熟的热情,那罗娘子又问道:
“姊姊的?名字怎么写的??我?近来在学识字,还请姊姊教我?!”
金坠闻言,正要回头去寻书具,盈袖从腰带上解下只长条形的织锦小囊打开?,从中掏出只小墨盒、一支笔和几枚小笺一并递给?金坠。金坠头一回见到随身携书袋的?女子,盛情难却,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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