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琼浆玉液,剩下一滴来可都?是?罪过?!”
见君迁一动不动,又曼声讥诮:
“怎么不喝了?赤玉玛瑙、红豆樱桃,可都?没这小小的红果子来得值钱呢。”
君迁双目低垂,欲言又止。金坠幽幽道:
“事到如今,沈学士还有什么要说的?该不会又要一本正?经地向我解释这山茱萸果的神奇来历吧?”
她冷笑一声,从桌子底下捧出只?系着红绸的紫檀小匣打开,将那些红彤彤的山茱萸果连盒甩到他面前。
“这就是?你所谓价值连城、让我用十两?黄金来赔你的聘礼?”
君迁并不看那匣中之?物?,沉吟片时,颔首道:“不错。”
“不错?”金坠气不打一处来,“这东西满城药铺子里都?是?,何来价值连城?”
君迁从容道:“满城皆是?,岂非连城?”
“你……!”
金坠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惊到,一时语塞。君迁抬头望向她,一脸无辜:“有什么疑问吗?”
“十两?黄金呢,也值这个价?”金坠厉声质问。
“我已说了,这是?很实惠的价码了。”君迁不疾不徐道,“娘子若不信,不妨拿着十两?黄金将满城的山茱萸果都?买下来,看能否买得到。”
“好你个草泽医人江湖郎中!你就这么缺钱?连自家娘子都?讹!”
金坠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君迁敛容正?色,不卑不亢道:
“是?你说要与我和离的,我不过?是?要回本属于我的聘金,两?不相欠,天经地义。你我已就此签了契据,娘子若要毁约,只?恐这门亲事是离不成了。”
“我,我与你打官司去!”
“这倒是?个法?子。不过?依本朝律,婚亲讼事需于户籍原址提理?——娘子若想?与我对簿公堂,还请稍安勿躁,待我任期满后回京再议。”
“待你猴年马月回去,我早就攒够那十两?黄金了!”
金坠没料到他竟这般胡搅蛮缠,丧气甩袖颓坐在一旁。君迁淡淡道:
“如此亦好。娘子决心可嘉,定可速掘财道,早偿欠款。你我也好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为时已晚,若无他事,我就先回房了。”
他站起身来,正?要离去,金坠冷不丁道:“站住!”
不待君迁反应过?来,她已如风一般飘到他身前,捧着那只?茱萸小匣冲他晏晏一笑:
“好个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毕竟夫妻一场,既已决定好聚好散,趁现?在还未一别,也没必要板着脸孔。夫君不惜以此连城之?宝作聘,当真是?看得起我。我也不好独享,分些给?你尝尝吧?”
说着,抱着匣子气势汹汹地向他逼近,端着声气儿道:
“此药金贵,泡水难得真味,生吃才最为滋补!让我算算,这一盒里大抵有白来粒吧?一盒既是?十两?黄金,那这一粒怎么说也值好几吊钱吧?阿弥陀佛,粒粒是?宝呀!沈学士不是?说过?,最见不得人暴殄天物?浪费药材,何况是?这稀世灵药?喏——怎么,要我喂你不成?”
金坠言毕,从匣中攥出一小把山茱萸果,不由分说往他嘴里塞去。君迁如临大敌,仓皇后退,奈何他退一步,她进一步。他再退,她再进。须臾退至墙角,君迁无路可逃,只?得认命,双目紧闭,任由她笑盈盈地将那把无比酸涩的小红果硬塞给?他。
“哎哟,这一口下去好几十钱没了!你嚼得慢些,细细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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