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便宜他了?他带着?他的花花柳柳在这温柔乡里卿卿我我,我带着?这些花花草草回娘家遭人指指点点?”
“那你也别光在家沾花惹草,同他一样出去寻就是?了。”
“男的有什么好?,也值得我劳神去寻?还不如摆弄我这些真花真草!”
盈袖冷笑一声,拈起一枝洁白的栀子花在手里转着?,自言自语道:
“真羡慕我师父,独自一人住在山上,平日只与花花草草为伴,天仙似的,不必受那些腌臜玩意儿?的气。我要也有一栋自己的草堂,定也换上羽衣做女?冠子去,才不在这儿?卖身呢……”
金坠由她絮絮说着?,自己垂头分弄花枝,不觉神思游离。半晌听盈袖唤她将手边几枝蔷薇花递过去,忙回过神,伸手去拾。刚触到花枝,蓦地吃痛低呼一声;缩回手时,指尖已被花刺戳出血来。
盈袖见?状心疼道:
“坠姊姊没事吧?疼不疼?阿绿,快取纱布来给金娘子裹上……所以我才讨厌蔷薇月季!大?家都是?花儿?,偏她神气兮兮,以为长了一身刺儿?就好?拒人千里,还不是?要被?折下来供人摆弄!”
金坠垂眸盯着?从自己指尖涌出的血珠儿?,接过婢子递来的纱布,却不裹上止血,良久忽怔怔道: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
盈袖一愣:“什么什么感觉?”
金坠如梦方醒,摇摇头道:“没什么。”
盈袖不依不饶:“坠姊姊说嘛,是?什么事儿??我早觉得你?今日不太对劲,魂不守舍的,究竟发生何?事了?”
金坠话到嘴边又咽下,只嗫嚅着?:“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
盈袖满面狐疑,盯着?金坠审视起来,忽地瞥见?她襟口下隐隐露出一段沁着?红印的颈子,顿时醍醐灌顶,噗嗤笑道:
“我说姊姊莫非是?头一天嫁人么,怎么问的话和个小新娘子似的!不就那么回事儿?,还能有什么感觉?”
“可我……”金坠绞着?手指,“我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盈袖凑近她,盯着?她颈上那蔷薇似的红印幽幽道,“莫非你?家那位待你?不够温柔?”
金坠仓皇拢起衣襟遮住脖颈,细声道:
“我……我只觉得像发了场大?病似的,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这寻常么?”
盈袖一怔,正色道:“不寻常。据我所知,多数女?子可不常有这种感觉呢。”
金坠忙道:“那你?是?什么感觉?”
“我?我正守活寡呢,感觉可好?了!”
盈袖自嘲般的一哂,片刻又好?奇地拉着?她问道:
“坠姊姊,你?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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