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都不同哩,还都闻所未闻,花里胡哨的……”
“这三幅药方虽各不相同,却都出现了杏仁、麻黄与枇杷叶这三味药,皆为止咳平喘之用,可知患者之症为咳疾。崔衙内无需花费重金去抓药了,这些医方中所言再是?天花乱坠,真正起效的不过这三种寻常药物罢了。”
“杏仁、麻黄与枇杷叶?何?处写着?这三味药,我怎未见?着??”
“木落子、策敦木、芦桔叶;或是?草金丹、卑盐与巴叶——呼法不同,实为一物。”
君迁将那三份药方还给崔衙内,摇了摇头,敛容道:
“这是?行规,名医开方时故意语焉不详或自创药名,以防遭同行剽窃,抢了生意。想必你?请的那三位名医都要你?去他们指定的药肆抓药吧?那些药肆皆与其有利益往来,看了方中秘语便知开什么药,旁人就不知情了。”
崔衙内喜笑颜开,赞不绝口道:
“所幸请教?了懂行的,险些便花了冤枉钱!果然是?帝京来的学士郎,比那些唯利是?图的所谓名医好?多了!我爹还老嫌弃宫廷御医都是?庸医呢,今日所见?却是?不同凡响!”
梁恒在一旁接话道:“伴君如伴虎,御医们专替王公贵族看病,稍有差池就要遭殃,自然谨小见?微,平庸些至少不会?出错嘛!”
崔衙内笑道:“那都是?些昏君暴君,动辄医不好?便要杀头。本朝德宗先帝也是?不治病故,不就没杀一个太医么?”
君迁闻言,侧过身去不说话了。那公鸭嗓衙内又闲扯了片刻,捧着?君迁开的药欢天喜地回去了。梁恒好?奇道:
“你?方才给他开了什么神药,让学生也受受教??”
君迁拗不过他,信手拈过张白?纸,写了几字递给梁恒。梁恒一看,噗嗤笑出了声,正色道:
“阿弥陀佛!我的沈大?学士,你?这是?要害他精尽人亡啊!”
君迁淡淡道:“他不是?求速效么?这一剂可顶十剂,正合他意。”
梁恒盯着?他:“莫非你?自己试过?”
君迁白?他一眼,撇过脸去。梁恒见?他生气,忙赔笑道:“开个玩笑么!没想到你?这尊医仙也有公报私仇的时候哩!”
“我同他无仇。”君迁冷冷道,“我只是?不太喜欢他的声音罢了。”
“噗——你?要当心,他爹可是?人称‘催命三郎’的京中第一谏崔三鸣,正同你?那好?岳丈金宰执斗得如火如荼呢。回头若晓得你?这金龟婿欺负他的好?大?儿?,不知会?怎样给你?使绊子!”
“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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