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轻飘飘的,去哪里都?自在。”
金坠有些后悔方才那番玩笑话,望着叶灼苍白消瘦的面容,关切道:“灼儿妹妹的身子还?好么?今早沈学士看过如何说?”
“姊夫说并无大碍,替我开了些驱风邪的方子。”
“他给谁看病都?这么说,风邪风邪,世上哪有?治不好的风邪?瞒着病人,病就能?好么?”
“可我当真?只是风邪,太医也都?是这么说的。大抵我身子弱,好得慢吧。”
“早知如?此,你何?苦舟车劳顿到这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来呢,好生在宫里将养指不定都?好了?呢。”
“是我求长公主带我一道出宫的。这还?是我头一回下江南来,当真?同诗里写的一般,烟雨朦胧,教?人都不愿回去了!”叶灼轻叹一声,望着金坠,“五姊姊,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金坠笑道:“不过才?两个月呢。前回马球没分出胜负,五妹妹在杭州多?待几日,咱们再切磋切磋!”
叶灼莞尔:“才?两个月,我却觉得已?有?两辈子未同姊姊似这样对坐着说闲话了?……姊姊近来可好?”
“都?好。灼儿妹妹在宫里可好么?”
叶灼想?了?想?,说道:“上月佛诞,咱们去洛阳白马寺迎佛骨,四姊姊也来了?。一路上风光很好,大家说说笑笑,还?采了?许多?野花回去,簪得满头都?是,就像回到小时候似的……若是五姊姊你也在便好了?!姊姊浴佛节那天有?出去玩儿么?杭州定也很热闹吧!”
金坠苦笑:“我去灵隐寺敬了?香,确是热闹得叫人头疼,索性?早早逃回家看书了?。”
“五姊姊近来在读什么书?”
“没读什么,不过是些闲书……”
金坠说着,却见叶灼兀自走到她的书架前,好奇道:“我能?看看姊姊的书架么?”
金坠笑道:“娘娘请便。”
叶灼伸手取下搁在第一排的那部《本草图经》,问道:“这可不像是闲书呢。是姊夫的吧?”
金坠颔首:“是我问他借来的,睡不着时可管用了?。”
叶灼一哂,将那大部头药典摆回原处。端详片刻,抽出本略显陈旧的陶渊明诗集,惊叹道:
“姊姊竟还?留着这五柳先生集呢!是咱们以前上学堂时用的那本吧?”
金坠一怔,点了?点头。叶灼很是惊喜,捧着那纸页泛黄的旧诗集,信手一翻,朗声诵读道:
“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记得小时候一块儿读书,学到陶诗时,先生问我们最喜欢哪一句,我俩都?说了?这一句。先生问为何?,我说因?为我的名字就是从这句诗里来的。五姊姊不肯说原因?,放课后,我却看到你在偷偷抹眼泪……”
叶灼叹息一声,将手中的诗集递给金坠,指着那被翻皱了?的一页问道:“五姊姊,如?今你能?告诉我为何?喜欢这句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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