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坠笑道:“入夏了,咱们荷塘里的莲蓬也该丰收了。一会儿去采些?来吧,你不是早念着要收莲子入药么?”
君迁颔首一笑。吃过夕食,二?人?散着步来到后院荷塘畔。夏夜清朗,荷叶田田,蛙鸣声?声?。莲池边已有几枝莲蓬成熟了,在月光下翠绿欲滴,十分?可爱。
金坠俯身折了下来,剥出一枚莲子,取出那小小的莲心递给君迁。他苦笑道:“你不怕苦死我?”
“良药苦口呀,你教我的!”金坠正色,“况且你沈神医遍尝百草,这点儿苦算得了什么?”
说罢,将那枚碧绿的莲子心送到他嘴边。待他乖乖咽下去,轻轻在他的唇上啜了一口,笑道:“不苦了吧?”勾得他上了头去亲近她,又笑着从?他身边跑开,新剥开一枚莲子,照着那童谣浅唱道:
“贞心何所在?娘剥莲子中……”
在荷塘边漫步片刻,二?人?来到池畔凉亭休息。静静地凭栏望了会儿月,君迁忽敛容道:
“后日起我需出趟公差,会有几天不在家?……”
金坠一怔:“你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君迁道:“湖州突发时疫,我需前去巡诊,若快的话五六日便能回来。”
“湖州倒也不远。”金坠松了口气,问道,“什么时疫?严重么?”
君迁摇摇头:“并非大?疫,听?说已遏制住了。湖州新任知州同?苏通判是故交,对防治疫疾十分?重视。苏通判向他引荐了我,我需去拜访一趟。”
“那就好。”金坠柔声?道,“那你……你路上小心些?。施济局我会日日去看着的,你放心。”
“多?谢。我一到便给你写信。”君迁莞尔,“夜深了,回去吧。”
金坠踌躇一阵,故意凑近他,贴在他耳畔:“回哪里去?”
君迁似笑非笑,借月色深望着她的眼眸,幽声?道:“哪里都好——还是你想再在这里看会儿月亮?”
金坠一怔,垂头把玩着手?上的莲蓬:“那就再看会儿月亮吧……”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同?天边的流银般落下来了,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染上了月光的清润。于是他们当真在这“听?雨亭”中看了一夜的风与?月。拂晓时分?,衣衫皆被露水湿透了。
又过一日,君迁便启程去了湖州。金坠一早将他送到钱塘门外,一番惜别,一路目送他远去,见他亦是几步一回头,心中又甜蜜又难过。
成亲以来,这还是他们首度分?离,偏挑在这破镜重圆的时候,颇令人?有些?难熬。好在他去的时间不久,可以数着日子盼他回来。眼见自己竟成了闺怨诗中的主角,金坠不禁啼笑皆非,感叹造化不由人?——谁能想象几个月前,她还要死要活地跑去出家?呢?
隔壁罗盈袖得知君迁出公差去了,安慰她“小别胜新婚”。恐金坠独自一人?寂寞,每日过来陪她,金坠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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