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自己天天与瘟神打交道都没?事,我只是偶尔出来一遭,又做了防护,哪里就这般脆弱了?那么?多?驱疫药可不是白喝的!”
君迁说不过她,叹了口气,低头拾起一朵菌子,洗去上面沾染的泥土。金坠也不多?言,将手里洗好的食材一片片削下来。色泽缤纷的蘑菇层层铺在盘中,像闪着?异彩的宝石一般。
气氛一时闷闷的,半晌切完最后一朵蘑菇,已是日落时分。盈袖仍未起来,金坠不愿吵醒她,便自行开火起灶,将那篮杂菌子一锅炖下去了。
夕阳西斜,四下静谧,菌汤咕嘟嘟地在灶上冒着?香气。金坠呆呆地盯着?锅炉,良久转身?看向君迁道:
“君迁,你平时……是不是都像今日这般为难?”
君迁不置可否,沉吟片刻道:“云南各地风俗迥异,仅是大理城中便有各族杂居,城外光景更是如你所见。许多?人排斥医药,迷信巫术,以?致病源难以?掐灭。”
金坠心中难过,强颜笑道:“想不到你这尊药师如来到了这里,竟水土不服,失了法力?了!”
君迁亦是苦笑,转而严肃道:“皎皎,你可否答应我,今后不要?再独自出远门了?不然,我当真后悔带你来了。”
金坠盯着?他:“你怎么?带我来的?将我系在腰上,还是装在包里?”
君迁一怔,苦笑道:“我情?愿将你放在心里。”
“那怎么?够?你忍心让我化作块望夫石,我还不忍心呢!”
金坠说着?,上前搂住他的腰身?,贴在他耳畔认真地说道:
“君迁,我晓得你是担心我,可我平日是怎么?过的你也晓得。养只鸟儿还得定期放放风呢!自从来了这里,我瞧见你每日都很?疲倦,常一个人皱着?眉头,问你又什么?都不同我说。我随你来,是想替你分担些许,就像过去那样。可今日不同往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做……”
君迁轻叹一声,回?拥住她,柔声道:“你无需为我做什么?,皎皎。你在这里,我已很?知足了。”
“那你能为我做件事么??”金坠扬脸望着?他,“我想请你相信我。来云南是我自己的决意,我想过很?多?,并非一时逞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决定来了,便可以?照顾好自己,也可以?照顾好你——君迁,你相信我么??”
君迁沉吟许久,终于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复又将她搂在心前。
他们在斜晖洒进屋中的脉脉金影下依偎着?,直到灶头上炉盖扑腾,白雾氤氲。金坠忙回?身?去扑灭了火,搅了搅那锅香气扑鼻的菌子汤,兜了一勺吹了吹,递至君迁唇边。
“来,尝尝我亲自为你煮的美味蘑菇汤!”
君迁皱眉一笑:“真的能喝么??”
“你尝一口就晓得能不能喝了。”金坠撇撇嘴,“你家娘子难得下厨,可莫要?辜负了她老人家的心意!”
她不由分说,将那勺菌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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