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心焦,忙问何事。盈袖仓皇道:
“我也是今早去了才晓得,昨夜里炼药堂遭了贼,樊太医的那间药库被?劫得一干二净,就连……就连樊太医也被?一道劫走?了!”
君迁一凛:“樊太医怎会被?劫走??”
“听说是强盗连夜来他的药库里偷药,被?樊太医撞见,誓死保卫,那伙强盗便将他也掳走?了!”盈袖道,“樊太医好像留了张字条,梁恒教?我来通知沈学士……”
不待她说完,君迁已匆匆跑出门,策马绝尘而去。金坠忙跟上他,与盈袖一同快马出城,赶到炼药堂。此?处已聚满了人,在此?供职的医士和附近百姓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还有许多官兵维持秩序,气氛肃然。
君迁向守卫说明来意,与金坠一同来到后?院。只见走?廊尽头?那间一向死锁的药库大?门洞开,架上的珍贵药石皆被?一扫而空,每个储药的抽屉也都?被?拉开扫荡,只剩一地草药的碎屑。驻守在此?的樊太医亦不见踪影。
梁恒正同几个医士向来查案的官员说明情形,见了他们?忙上前来。金坠担忧道:“昨夜可有伤亡?”
梁恒摇头?:“所幸只有药库被?盗,没出人命。”
君迁蹙眉:“这一切究竟如何发生?”
梁恒叹了口气,说道:
“昨晚值夜的是杜药工,他已随官兵去衙门问话?了。杜药工说,昨夜子时左右,他正在拣药,忽听见后?院有异动,过去看见四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翻墙来到这间药库前撬门,正好樊太医在药库里忙活,出来与他们?厮打在一处。杜药工上前帮忙,被?那伙强盗撂倒,拔刀就要砍他,所幸被?樊太医大?声喝住,与他们?交涉了一番,教?他们?放了杜药工,说自己愿意随他们?一道走?,只有他知道药性,没有他在他们?纵抢了药去也没用。那班强盗带了口棺材似的大?匣子来,将药库里的珍贵药石抢劫一空,又用麻绳捆住樊太医,连人带药一道掳走?了……”
他言至此?,指了指身旁查案官员手上的一张字条:
“这是樊太医被?绑走?前留下的字条,就落在门口。”
众人望去,只见那字条上用草书写了寥寥几字——“药在人在。勿念。”
君迁面白如纸,兀自走?到药库门前,望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发怔。金坠想起黑血瘟期间炼药堂遭劫未遂的场景,忙问道:“可是前回谋害傅药工的凶匪么?”
盈袖忿忿道:“定是他们?一伙的!上回没得手,这回多叫几个人又回来了!听说那些强盗戴的面具与我上回见到的一模一样,青面尖嘴,活像个鬼!”
梁恒叹道:“好在这回无人伤亡。多亏了樊太医啊!不知他此?去能否平安……”
一个药工说道:“樊太医一向视这些药比他的命还重呢,若见到自己珍藏多年的良药被?糟蹋了,真不知会出什么事哟……”
大?家喁喁议论着,唯有沈君迁呆立一隅,垂眸不语。金坠深知他向来对樊太医敬仰有加,此?刻一定万般揪心,走?到他身旁安慰道:
“你别担心,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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