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出帐,来到真应太子的大营前?。守卫不认识南乡,拒绝放他入营,君迁只得自己进去。太子正在灯下?与将军普陀商讨战事,见到君迁不请自来,惊讶道:
“沈学士?这么?晚了,你还未歇下么?明日可还有一场硬仗呢!”
君迁只道有要?事相奏,请太子准允门外那位老者入帐。太子见了风尘仆仆的南乡,皱眉道:
“这是何人?军营重地,为何擅入?”
南乡自报家门,正要?禀明来意,君迁兀自冷语道:“太子妃与内子一同遭劫失踪,困于哀牢山中,此事太子殿下可知?”
“什么??太子妃和令正一同被山匪劫走了?”太子一凛,“这消息是哪来的?”
君迁简述了南乡之?言,将梦觉带来的那封信呈给太子过目。太子匆匆阅毕,惊奇道:
“不可能啊……我?们离开大理已近一月了,我?从未接到宫中传信——普将军,你?听说了么??”
太子看向一旁的普将军。他本是大理禁军统帅,此番与其?子普提一同随军出征。普将军闻言,蹙眉摇头道:
“往来皇城的军报信函每日都悉数清点,确未听闻此事。不知信源是否可靠?”
太子狐疑道:“是啊,此事当真?仅凭这一纸来历不明的信,凭何确信?万一有诈……”
南乡打断太子,凛然道:“好教太子知,老夫虽是一介乡野草莽,却出身医门,从不行害命之?事!若我?所言有一字不实,即刻遭天雷殛死!”
普将军沉吟片刻,对太子道:“兹事体大,会否是布燮不愿惊扰军心,特未告知殿下??”
“布燮?这倒合他老人家的作风!”太子冷哼一声,“太子妃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她若当真被山匪劫走了,宫中定?不会坐视不理,想必已派兵四下?搜寻了……”
“他们寻不到的!”君迁厉声道。他将那只翡翠镯高?举在太子眼前?,“殿下?请看,这是内子托人拼死送来的随身信物。她和太子妃此刻仍深困于哀牢山腹地的一处匪营中!请殿下?即刻派兵前?去解救!”
太子犹豫不决。普将军沉声道:“殿下?,哀牢山距此不远。臣愿带领一支精兵,随沈学士同去援救太子妃!”
“你?走了,这仗还怎么?打?”太子瞥了将军一眼,“我?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待我?传信回宫探听虚实,再做定?夺吧!”
“若是如此,请恕外臣无法再效劳!”君迁冷冷言毕,拂袖欲去。
太子诧异道:“沈学士莫非要?只身去那匪窝救人么??”
南乡拽了拽君迁的袖角:“梦觉告诉我?,那座匪寨深藏于哀牢腹地,迷雾重重,还有许多?陷阱,若贸然前?去,无异送死!”
他言毕上前?紧盯着太子,不疾不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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