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打……”陈今浮不知道赛青是认真的还是在吓他,此兽心黑手硬程度他早有体会,怕都要怕死了,两只手顾前不顾后,顾后多半要连着手背一起挨。
他拖着哭腔,早早认错:“对不起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好了的,老公原谅浮浮吧……”
很乖觉的雌性,从前还要挣扎、边骂边质问凭什么,挨过两次后变得聪明,刚开始就湿红着一双眼软声道歉。
还没做什么呢,就这么可怜了。
赛青却看得齿根更痒,恨不能让这小骗子哭都哭不出来,自然也就再说不出谎来骗他。
他不说废话,扬手就扇,三两下就带起大片肿红。
陈今浮浑身皮都嫩,对痛觉更是毫无抵抗性,这次他是真哭了,眼眶鼻头和嘴唇都是红润湿漉漉,也不管前面了,往后伸去拦赛青的铁掌。
然而雄性一手就掌住了那两只乱舞的腕子,带着一起摁在后腰,一下,又一下,每当陈今浮以为已经到头了,都有毫不含糊的痛意席卷再来。
绵软的身体出了汗,暗香纷纷盈盈,赛青闻见了这香,动作微顿,陈今浮熬了一会儿见巴掌不打他了,还以为终于结束,不想乐极生悲,庆幸不过两三秒,疼痛炸响在身后,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更深重。
各种意义上的、真正的哭都哭不出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接收到这股剧烈,陈今浮受不了了,蹬着腿要逃,抽噎愈发响亮,却在赛青下一句话中戛然而止。
“陈今浮,你怎么会跳过男友和小三结婚了?”赛青松开了手,任由雌性从他手下逃离。
“我真想不通。”他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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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你身体不好,去查了你的就医记录,好巧不巧看见婚姻状态,顺着又查了个人信息,陈今浮,你胆子挺大,监护兽的事瞒了我这么久,结婚才被我知道。一个克莱希尔,一个游素心,原来我才是后来的那个。”
一时竟分不清这两件事哪个更让他生气些,前者占据监护身份数年,感情匪浅,后者一举绑定婚姻关系,地位超然。
赛青问:“不是叫我老公吗,怎么你还有其他老公?”
“那你之前承诺的结婚是什么意思?陈今浮,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是不是?”
陈今浮越听脸越白,心脏都快停跳了,不留痕迹往角落挪,太过没底气,辩解的声音都极小,“我不是故意的,是怕你生气才瞒着你那些……结婚、结婚这个,你知道我说了不作数的……”
赛青点头:“哦,意思就是游素心逼你的,行,我让部门解除你们的婚姻关系。“
解除之后呢,又是跟谁结婚?陈今浮反正不想和赛青,赛青只适合玩玩,怎么能结婚呢。
他期期艾艾,“解除就不用了吧,怪麻烦的。”
“哦,原来是两厢情愿。”赛青冷笑,一张脸阴沉到极致,原来之前语调缓和地说了那么久,都是在强忍怒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撑着床伸长手,一下就从床尾抓住了蜷在床头的陈今浮,抓鸡崽都没这容易。
陈今浮感觉自己就是那只鸡崽,今日恐怕危矣。
雌雄体型差不可谓不明显,他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被赛青投下的阴影笼罩,目之所及只有赛青,全是赛青。
脚腕被锁紧,怎么也蹬不开,雄性带有硬茧的手剐蹭腿面,带来丝丝缕缕的疼。
陈今浮脊背生出股麻意,当赛青要罚他的腿,一双腿白暂纤细,除了腿肚有点肉就全都是骨,想也知道更担不了什么,心里害怕,一时挣扎得更厉害。
赛青从口袋里翻出个指宽的漆黑素圈,扣拢在膝窝下,调节好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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