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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赛青消失的这几天在干嘛,但不找他麻烦就是好事,一直消失下去当然更好,直接分手当没认识过属于好上加好。
过了这么长时间,编辑的剧本早也改好了,提前两天发给陈今浮,叫他多揣摩几遍后,也迎来了复拍。
新剧本改了很多小设定,剧情大致脉络没变,细节却依照陈今浮本人的性格大改特改,还有几处编剧拿捏不好的留了空白,只有经过和结果,具体如何要靠陈今浮自己理解后自由发挥。
拍摄场地还是在烂尾楼,楼道依旧是那副破败的模样,只有推开门,才能看见内里的区别。
小单间被彻底清洁过,陈设也调整过,去除大半,只留下桌子和一张床,整体黑白灰,显得墙面上挂着的几幅画作色彩鲜明到灼眼。
是他发给李导的作品,李导挑了他考入三级学院的那几幅敦煌画。
布景大改,曾经拍摄的自然全部报废,李导舍不得删,另外剪辑了个小视频,挂在私人账号上当作花絮发。
重新拍摄了雨夜惊醒、未知眼球偷窥的片段后,接着是受害者失败的作画,暗示他天赋的陨落。
李导想要陈今浮在镜头面前亲笔画就,陈今浮无所谓自己画道具,只是对把作画过程一同拍进去有异议。
一则让观众直面受害者的失败对角色而言未免太残忍,丧失留白艺术的美感;二则作画过程占时长,不懂的观众会枯燥,更有挤压主角戏份的嫌疑。
要知道一集固定时长安排多少剧情点是固定了的,给他延长,其余角色自然得减少。
李导摇头:“不会有兽人会对你枯燥。”
至于抢占戏份,其余几位主演并无这种想法。
起先还因为陈今浮的特殊待遇和他被网上诟病的演技而排斥他,但在见过本人,看他拍过第一幕戏之后,不满早已烟消云散,都知道李导是对的。
陈今浮却说:“我只是配角。”
他天生对人的情绪波动敏感,多年经历也让他对美学有一套自己的理解,详略得当的剧情才更能调动观众感情,配角戏份显然属于略的范畴。
金牌导演自然比他更懂这个道理,只是李导在观赏性和合理性中选了前者,陈今浮对待工作严谨,跟着点出了问题所在。
最后还是按照陈今浮的意思拍了,他按照李导的要求画了一株花,能看出功底的同时线条板正,如打印的模板样,全无灵气。
画作摆在桌面上,摄像机扫过去,剪辑后这个镜头只会在大屏幕上出现两秒,画里的花朵大半是线稿,只有花蕊上了点幼稚的高饱和纯色。
遇害者画到一半后丢开了笔,笔尖颜料弄脏桌面,他盯着那点格格不入的彩色沉默了会儿,彻底丧失作画的兴趣。
裹上外套,换了鞋子,睡醒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他需要觅食,而楼下有家卖便宜盒饭的店面。
筒子楼里空间逼仄,这在这的人大多习惯白日开着门通气,遇害者是唯一时刻都紧闭门窗的租客。
一出去,他就被对门屋里打牌的邻居注意到,邻居是小麦皮的邋遢雄性,懒散地咬着电子烟,见冷冷清清的雌性出门,抬手挥散浑浊的空气,眯眼看过去。
“还活着呢,这么久没见着,都以为死屋里了……喂,你就穿这身出去啊?”
雌性上身披着件外套,下面却还是条短睡裤,露出一双吸睛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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