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赛青是当代柳下惠?从前怎么没看出他有这种品质。
陈今浮若有所思。
他捧着并不大的孕肚靠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游素心端来水果拼盘,他吃了两块后皱眉摇头,克莱希尔变成小蛇靠着他的腰腹,美其名曰胎教,他抬起下摆长长叹气。
他有两个正牌老公,两个都是狐媚做派。
一点也不矜持端庄,上不得台面。
今夜依旧是睡沙发,顾念着肚子里濒临生产的蛇蛋,陈今浮决定生产前的日子都睡在这里禁欲。
游素心昨夜吃了教训,今晚就来得格外早,陈今浮疑心他根本没回卧室,守在门后只等灯一关,就偷偷溜到了客厅。
他翻了个身,恍惚间睁了睁眼皮,被拢在面前的黑影吓了好大一跳。
黑影拍拍他盖到下巴的被子,小声安抚:“睡吧,睡吧,是我。”
陈今浮猜到他想干嘛,一时无语,转身重新背对游素心,懒得管了。
果不其然又等了两分钟,游素心急得不行,甚至都没有按约定俗成的等雌性睡着,陈今浮半迷蒙半清醒,失重感就袭来。
他的精力最多只够想一句,看来赛青出来了,克莱希尔可能也在?
然后动了动,和躺在赛青怀里一样,把自己塞进游素心温暖的怀抱,并无抗拒。
他不知道在自己睡着后三个兽人有没有像昨夜一样剑拔弩张,只关心自己的睡眠质量。
但游素心,开荤之后一直大鱼大肉没素过的章鱼,陈今浮已经对触手产生身体记忆。
不知道谁先主动,小章鱼软绵绵的垫在他腰后,大章鱼的触手横在腿面。
熟悉的、软滑的、带来快乐的触手,醒来时两腿夹住,已经分不清是他自己挺腰还是游素心蓄意勾引。
总之,潮湿滑腻一片。
陈今浮觉得这样不行。
坐在沙发上,陈今浮继续严肃,他想,说好的整套房子都归属于我名下,哪里去不得?
他决心征服“暂住”的检察官,家里任何一个房间他都要光明正大入住!
于是到了晚上,客厅照常熄灯,陈今浮却在黑暗中睁开眼,他先抱起枕头,被子又拿不下,两样间做抉择,耗时半秒决定放弃栗子枕头抱起自己的被子。
花栗鼠没有夜视能力,他要很小心地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往前摸索。
好消息是赛青没有锁门的习惯,手放在门上的指纹感应上后自动打开一条缝,陈今浮朝里探头,黑洞洞的当然看不出什么,他侧耳,努力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只听得见他自己的。
赛青还挺敬业,知道装睡。
陈今浮知道赛青此刻一定知道门口的是他,装睡的原因也不难猜测,想到这,陈今浮的底气更足了,推开门,大摇大摆走进房间。
他看不清,好在门口到床边的路上没有障碍,一路顺畅,他走到了赛青的床边。
赛青没有动作。
离得近了,能看清一点轮廓,一米八的大床兽人规规矩矩挨着床边躺,只占了三分之一。
这就很好,游素心和克莱希尔总装不懂,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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