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诺伊斯开始自己找事做。在雪因忙着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时,他就装模作样地坐在一旁,拿起画笔,用很传统的白纸本子,将雪因画下来。
一开始还不让雪因看呢!
雪因从不说自己不满。只是做到一半逼着诺伊斯问藏在哪了,诺伊斯颤抖到不行,胸口剧烈起伏着求饶,泪水混着咸甜的汗从额头滴落,一遍遍呜咽着说不行了。
雪因只会一脸无辜,追问怎么不行了。
诺伊斯简直想掐死他。
恼羞成怒又无力挣扎,想爬开又被雪因强势的尾钩牢牢固定住软肋,一下一下、颤抖不已。
雪因终于如愿以偿,拿到诺伊斯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画册。
——火柴人。
雪因根本不想、也不愿承认纸上歪歪扭曲的线条画得是他!
早知道不看了。堂堂一个维斯特冕王爵才不会长这样!
他是看诺伊斯平时那么一本正经老老实实的模样,还以为他画得很好呢,这才让他画的。
唯一的尊重,就是在眼睛位置用蓝色油画棒碾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圆。
至于拍照…雪因这类雄虫所在的位置,录像功能几乎一对上他们就会失效,为了保护雄虫的隐私,也防别有用心的虫录下顶尖雄虫的样子。他们留不下在一起时的照片。
之后诺伊斯画技越来越好,画中的雪因慢慢进化有了人形。诺伊斯尤其爱画雪因的眼睛,即使有时候犯懒,也会敷衍地勾上两道蓝色波浪线充数。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藏起来的画册了。
……
先去找诺伊斯。
雪因的手刚触到门把,一道高大的影子便从身后覆了上来,将他完全笼罩。他没有动,身后的人也没有动,只伸出一只手越过他腰间,强势地按在门板上,“咔哒”一声锁死了门。
今天…诺伊斯要玩这个剧本?雪因眼底倏地一亮,又迅速垂下睫羽掩住兴奋,嗓音微微发颤:“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呢?可怜的小雄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诺伊斯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湿滑的触感自耳后蔓延,窜向四肢百骸。雪因下意识想回头,眼前却蓦地一暗,一层黑布缠上眼睛。“落入我的手心,这下跑不掉咯~”
雪因没有反抗,顺从地让诺伊斯蒙住自己的眼睛。领带质地柔软,隐约透光,他看得到诺伊斯模糊的影子,却看不清他的样子。
诺伊斯这才将他重重抵在门上,一下下密密麻麻亲在他脖颈,痒得他难受,又看不清,他只能顺着诺伊斯的力道,任由那只手牵引着自己的指尖游移。
“拿出来…”诺伊斯的喘息又急又重,甚至有些站不稳,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小狗一样,一口一口地舔舐。
“什…什么…?”雪因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诺伊斯低笑,“昨天不是说好了…嗯?”
雪因隔着布料看不见,但想象力却将一切补全,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无力的样子,绯红的脸颊,水雾雾的紫眸,微微颤抖的身体。
“……”
“硬的?”雪因试探开口。
“嗯。”诺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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