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墨尔庇斯的手掌强势地按在他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他沉入更深的漩涡,很快雪因就顺着他的节奏,他一下下按住索取。
“等…等一下…”激烈的节奏中,雪因带着破碎的哭腔,无助地再次祈求,“让我看看你…我害怕…求你了…”
墨尔庇斯的呼吸粗重,几乎快疯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聊天、慢慢抱着哄?他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猛地扣住雪因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头,声音喑哑地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
雪因脑子一瞬间乱码。
是诺伊斯啊!当然是…是吧?
本想回答,但最后突然涌上一些小心思。
转念一想,他将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改口,“是雌…雌君”雪因心虚且小脸通红,“你就是我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有我们…”
动作也随之加重,像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慌乱地用自己的唇堵住对方的嘴。
墨尔庇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力道搅得心神一乱,诧异之余,心底却莫名一软。他放缓了动作,理所当然地回应:“当然。我当然是你的雌君。”
“……真的么?你不怕了么?”雪因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真的愿意了吗?太好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是吧?!!”雪因立刻展开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在摇晃迷离的视野里,墨尔庇斯怔住了。他似乎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雪因这样对他笑了。笑得纯粹刺眼,像冰雪融化,猝不及防地撞入心间,恍惚间泛起陌生的酸涩的肿胀感。
“嗯。”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乖,来亲我。”
“雌…雌君。你是我唯一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做…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长大到可以庇护你。”雪白发丝缠绕在墨尔庇斯身前,雪因俯身乖顺地将侧脸贴上对方的胸膛,感受着雌虫略高的体温,像只幸福的猫儿亲昵地蹭着。
“对,我会是你唯一的雌君。”墨尔庇斯重复着,将那抹雪拥得更紧,“来。我们要个虫崽。”
雪因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重重点头。
“那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
“当然不会。”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一室旖旎。
雪因不知道做了多久,好像处处都留下了纠缠的痕迹,蒙眼的黑布不知何时松脱,滑落下来。
晃动的视野里,咸涩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眼睫上,又咸又粘。
吞噬光线的黑眸、记忆撩人的紫眸,一遍遍在他眼中闪烁,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交替浮现,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眶,温热地滑落。
看不清了。
记不清了,不想记清。
陌生的翻涌感从胃部升起,按理身为雄虫这辈子都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他猛地抽身,抓起散落的衣物颤抖地穿上,却忍不住俯身,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根本没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雪,他本就是这片恶心罪恶的地方孕育而生,也合该被再度、死死地拖回泥沼深处。离了这污泥他会枯萎,不离开也迟早也会被彻底染黑,同化为黑暗的一部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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