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因将侧颈抵上冰冷的铁架边缘,心一横,狠狠撞了上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漆黑。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缩回脖子,漂亮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在锁骨处聚成一道刺目的红。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适应了疼痛。直到背后传来充满掠夺性的目光,背脊一凉,猛地回头。发现墨尔庇斯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墨尔庇斯发出压抑的低吼,开始疯狂挣扎。锁链上的棘刺深深陷入他的骨血,即使被削弱到这个地步,他依然让石柱剧烈晃动,石灰簌簌落下。雪因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治愈他,不然他现在得凉。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却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墨尔庇斯。
墨尔庇斯根本无法冷静。满屋的灵嗣菌核气息已经够致命,现在空气中又弥漫着雄虫血液的诱惑。雌虫等级越高,繁衍欲望就越强,锁链发出危险的红光,将他的手臂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他不管不顾地挣扎着,甚至嫌手臂碍事,竟低头狠狠咬在自己手上!
“咔嚓”一声,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墨尔庇斯粗暴地撕扯下自己的血肉,随即抬起头,用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血红双眼死死盯住雪因,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块血肉。
雪因吓得脸都白了。雌虫就这样,凭着强大的愈合能力,战场上经常为了攻击或逃脱,斩断撕咬四肢是常有的事。
但但但…
天杀的,墨尔庇斯刚看他的那一眼,该不会已经在盘算要怎么享用他了吧?不是一口吞下,而是一点点、一口口地慢慢品尝?
不要啊!现在送上去真的会要了雄虫命啊!!!
必须!必须先让他冷静下来。
墨尔庇斯仍在疯狂地啃噬着自己,试图挣脱锁链。幸运的是,雪因捆绑时特意在他胸口多绕了几圈,这锁链对付雌虫倒是厉害。
雪因没辙了,颤抖着跪在墨尔庇斯面前。果然墨尔庇斯停止了自残,被咬的位置泛起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墨尔庇斯血红的双眼死死锁住雪因,目光中翻涌着渴望与暴戾。雪因咬紧下唇,鼓起勇气将鼻尖轻轻抵上墨尔庇斯的鼻尖。
墨尔庇斯似乎愣了一下,本能地伸出鼻尖轻嗅着雪因的气息,熟悉的清冷信息素让他躁动的神经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趁这个机会,雪因猛地用额头狠狠撞向墨尔庇斯的额头——
“咚”
一声闷响。
墨尔庇斯有没有被唤醒理智不知道,雪因倒是瞬间眼前全是小星星。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凭最后一丝意识,将还在渗血的脖颈凑到墨尔庇斯唇边。感受到对方没有咬下,只是本能地舔舐着伤口——雪因成功把自己砸晕了过去。
软软地晕倒在墨尔庇斯肩膀上。
……
墨尔庇斯恢复意识时,身上的伤已经愈合。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挣脱,散落在地。他坐在地上,从背后将雪因紧紧搂在怀中,让那纤细的身子完全陷在自己腿上,唇齿间仍埋在雄虫脖颈间汲取着甘甜。
雪白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前,怀中的小雄虫额头红肿,唇色异常红艳,脆弱得要命。
墨尔庇斯犹豫了一瞬,还是无法抗拒极致的诱惑。他微微偏头,利齿再次刺入白皙脆弱的颈侧,贪婪地吮吸起来。
原来雄虫自愿献祭的味道,是这么销魂蚀骨。每一滴血液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甜美,浑身上下爽得要命,连一向狂暴的精神海都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然,他不忘分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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