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既然这么关心你的‘弟弟’,”他手掌缓缓抚上雪因的后腰,“那就好好待着,别乱动压到他。”
说着,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雪因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意外地发现刚才磕碰的痛楚确实缓解了不少。
“你…”雪因困惑地抬眼,对上墨尔庇斯深邃的目光。强势眼眸在暖黄灯光下意外的显得多了分温和。
“别动。”墨尔庇斯的声音低沉,与他平日里的冷硬截然不同。指尖继续在那片肌肤上流连,释放着安抚治愈性的精神力。
雪因意识到他在给自己治疗,但…他可不需要。
于是他乖顺强忍着难受趴在墨尔庇斯胸前,果然钳制住他的手松开。
雪因立刻跳起身,反手按住墨尔庇斯的手腕,锋利的尾钩一甩,直直指向对方的喉咙。尖端陷入皮肉,鲜血从墨尔庇斯喉间溢出,又瞬间被雪因的尾钩吸收。进入身体带来熟悉又陌生的暖意,让雪因微微发愣。
“想杀我?”墨尔庇斯没有反抗,甚至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了几分,任由尾钩陷入喉间的深度加深,更多血流出来。尾钩下意识想要紧紧缠绕上去。本能反应把雪因吓得一愣,急忙抽回些许。
“不、不是,我只是想威胁你。”看到墨尔庇斯流血,雪因慌张地解释,赶紧想从对方身上爬下来。但墨尔庇斯却突然抓住他的尾钩,将它重新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像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
难受极了,尾钩传来熟悉的陌生的痒痒的让人热血沸腾的触感。
“我要是你,刚刚就该彻底勒断敌人的脖子。”
墨尔庇斯握住雪因尾钩的手微微使劲,“然后你会发现没什么用。因为就算你把我脖颈扭断,不出几秒钟就会恢复,然后…”他的目光暗沉,“你就会没命。”
雪因对上墨尔庇斯黑沉沉的眼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所以,遇到3S级的雌虫,”墨尔庇斯松开手,“不要想着反抗,抓住一切机会逃跑。你的信息素非但控制不了他们,反而会激起他们最原始的欲望。而巨大的等级差…”他刻意停顿,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雪因,“足以让你被强制带入发/情期。”
雪因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半晌,他缓缓从墨尔庇斯身上滑下,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安静地坐回那张扶手椅中,双腿微微并拢,显得格外乖巧。
“还不走?”墨尔庇斯挑眉。
“有很多3S级的雌虫么?”雪因低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裤子的布料。
“……我不能完全向你保证。”
“您知道的呢?”雪因小心地抬起眼帘,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
墨尔庇斯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殿下知道曾经的大皇子么?”
“大皇子?”雪因歪了歪脑袋,“我…我出生时,陛下已经执政两百年了。”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皇室秘辛,特别是当初九皇子继位后,将整个王族血洗,往事早已被刻意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
“他不是死掉了么?”雪因忽然噤声,他不笨瞬间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墨尔庇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过雪因柔软的发丝,动作意外地温柔,“当然。”
“夜深了,殿下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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