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在潮湿与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紫眸含水不忘引诱,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完成这最后一记冒险的试探:“殿下,您可真是…敢想啊。”
这样的话,若是对着其他任何一位雄虫说出,恐怕早就被送去雌奴管教所。但阿诺德赌的就是这份与众不同的大胆,赌雪因会对这份特殊的冒犯产生印象,哪怕是不悦。
他需要被记住。
但阿诺德赌对了——雪因没有生气。
雪因只是轻笑了声,听不出情绪。随即转身,径自离开。
阿诺德跪在原地,看着那道逐渐消失在廊道深处的尊贵背影,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不明白的是,对于雪因而言到了这个地位,确实拥有随心所欲的资格。哪怕念头再‘荒唐’,也总会有虫、有势力,前赴后继地为他兜底,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而雪因根本没必要、阿诺德也根本没有资格,听从诞生起就站在云端巅峰的王爵殿下,解释半分。
——
“殿下。”
雪因有几分佩服阿诺德的执着。
他能每天定时打卡似的,以各种‘意外’出现在他目光所及的各个角落,无所不用其极。
雪因有一次被缠得烦了,抽出墙上的装饰佩剑直指他咽喉,阿诺德却反而更兴奋了。
墨尔庇斯彻底默许、甚至纵容了这一切。他不再出现,将整个舞台留给了阿诺德,任由他缠着雪因。
“殿下,”阿诺德此时再次跪在地毯上,背对角落监控。“我知道您真正想要什么。”
雪因连眼皮都未抬,依旧懒散地倚在墨绿镶金边的天鹅绒沙发上,指尖不耐地敲击着扶手上镶嵌的能恢复精神力的宝石。
另一只手握着书,漫不经心地扫过晦涩难辨的古代虫族文字。
“我能帮您。”
阿诺德见雪因毫无反应,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他微微张口,无声地比出了两个字——雌君。
雪因翻书的指尖顿了一瞬。
成了!阿诺德心中一定,继续快速说道:“当年我流落在外…但我雌父诞下的,本该是‘双生子’。”
雪因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阿诺德知道自己抓住了关键:“诺伊斯会是我的亲弟弟,是西蒙家族名正言顺、血统高贵的虫崽。他如今等级不高,只是因为自小流落,未曾得到足够的信息素滋养。这件事,当年只有我知道内情,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等军团长离开之后……我来照顾您。诺伊斯可以做您‘实际’上的雌君,我不会打扰你们。雄虫协会那边,由我来应付——我会诞下足够数量、足够等级的虫崽,多到让协会满意,再也无权干涉您与我弟弟之间的事。”
他紧紧盯着雪因漠然的脸,咬了咬牙,“您只需要与我缔结婚约,给我一个‘名义’上的身份。而实际在府内,甚至在必要的公众场合……我都可以对外宣称,诺伊斯才是您真正的雌君。”
“我会为你们,”他斩钉截铁,“扫平一切障碍。”
雪因安静地听完了。
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角落那枚监控,眼中掠过一丝烦躁。
——真烦。彻底解决掉算了。
于是雪因放下书,指尖撑住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跪在眼前的雌虫,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评估。红润的唇瓣轻启,“脱了。”
阿诺德紫眸骤然一亮!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以为自己的孤注一掷终于打动了殿下,换来接纳和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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