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雪因是他最特殊、也最麻烦的资产。
是他这生投资回报率最差的资产,也是投入了最多时间与心血的。一个不小心,付出的所有便会白费,因为沉没成本太大,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引发剧烈的心悸。
墨尔庇斯眼睛都不敢眨,呼吸莫名重了几分,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雪因身上。
雪因忽然动了。他以撑在栏杆上的手为支点,腰身轻巧地一旋,在空中凌空漂亮地转了个圈。
但依旧坐在了栏杆上,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起来,一下下,像是晃在墨尔庇斯心弦上。
几缕雪色的长发被夜风裹挟着,飘向墨尔庇斯的方向,随之而来的是他熟悉的、雪因自幼便萦绕的馥郁甜香。
香气丝丝缕缕,一点点像是沁入身体似的,令人意识松懈的麻痹。
“下来。”墨尔庇斯终究还是没忍住,沉声开口。他感觉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不然心脏都快要被麻痹掉了。
雪因闻声,歪了歪头,连带着银发也向一侧滑落,显得纯然无辜。然后他松开抓着栏杆的手,对着墨尔庇斯所在的方向微微张开。
墨尔庇斯愣住了。看着小雪因笑得天真璀璨朝他张开手。
是在…撒娇吗?
是在想要拥抱么?
是了。这么多年过去,无论外表如何成长,身份如何尊贵,内里他或许还是那个缺爱、怕冷,一边畏惧瑟缩,一边又忍不住想凑上来向他汲取些温暖的小雄子。可惜,他墨尔庇斯本身没什么温度可以给予。雪因靠近只会被冻坏,于是他推开他。
却不想一次次被拒绝,反倒成了雪因的执念?
这一次,墨尔庇斯不打算再推开了。既然想明白了这“索求”行为之下的逻辑,他心下反而一定。
这是一种可以理解、可以掌控的情感需求。以后只需像对待那些下属一样,对雪因也施以恩威并济的手段便好。
多给予一点点他想要的关注或回应,吊着他,便能让他安稳、听话。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在脸上扯出一抹算得上温和的笑。
迈开脚步,朝着栏杆边那抹仿佛在等待拥抱的雪因,缓缓走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踏入触手可及的范围时,他看到雪因忽然闭上了眼睛,纤长的银白色睫毛在月光下像落了一层薄霜。在墨尔庇斯瞳孔倒映中,身体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后一仰——
仿佛倦鸟归巢,又似融雪滴落,直直朝着天台外黑暗虚空倒坠下去。
时间,好像变得无限拉长。
所有的思考和权衡都在雪因后仰的瞬间被彻底烧穿,身体先于意识本能跟着纵身跃出了栏杆。
呼啸的风声灌满,失重的感觉攥紧了心脏。
墨尔庇斯的目光却死死锁住了下方。
预想中的惊惶并未出现在雪因脸上。
那双刚刚还对他弯起,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