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行,您说了算。”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反正到了外面,具体怎么过日子还是他说了算。谁家雌虫会真的让自家雄虫出去养家?荒唐。
“你别这么……”雪因显然看出他的敷衍,从一旁拿过诺伊斯扣在座椅下方的匕首。
“别别别!殿下!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诺伊斯脸色一变,反应极快,抢在雪因之前将匕首连同皮鞘一把夺过,把匕首压在膝盖下确保雪因无法拿到,这才恍若无事发生继续跪着。
好似少了些什么,打量了周围一圈,抓住之前威胁雪因的钢笔,塞入雪因手中,主动抓住雪因握笔的手,将笔尖轻轻抵在自己下巴上。
诺伊斯抬起头,露出一副饱受欺凌却无力反抗的屈辱表情,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是这样吗?雄主…您、您不要这样…好疼,我、我好怕…”
雪因“……”
他快气笑了,顺着他的力道,将钢笔更用力地抵了上去,迫使诺伊斯仰起头,他的紫眸甚至无比配合地泛起泪水
虽然知道是演的还是让雪因觉得受用。
“少用你那一套‘直雌癌’的想法来定义我。”雪因微微倾身,蓝眸眯起,语气带着警告,“不然我就……”
“不然您就让我下不了床。”诺伊斯无比顺滑地接上,跪着用膝盖往前挪了两小步,脸讨好地蹭了蹭雪因手背,“让我服侍您吧,我尊贵的殿下。”
-----------------------
作者有话说:——无责任小剧场2——
雪团破壳后,不靠谱的墨尔庇斯便理所当然地被剥夺了‘抚养权’——理由很充分:他从没照顾过虫崽。何况那颗蛋壳上还残留着某位虫的唾液。
雄虫协会对此表示无话可说,却又不敢当面质问墨尔庇斯。根本不想让他接触虫崽,每天只是抽取他血液精神力来得勤快。
至于雪团,连一根毛都没有让他看到。
墨尔庇斯表示:其实他也不是很想看呵呵呵呵。雄虫协会,你们真的很装呵呵呵呵。
于是某天,馋了的墨尔庇斯‘无意’间路过了抚育室,又‘刚好’趁抚育虫都不在的时候,进入了抚育室。
小雄虫瞬间背脊一凉,还抱着偌大的蛋壳放嘴边啃啃啃。意识到小命要完蛋后,眼睛睁得大大圆圆泪汪汪的,手死死攥着蛋壳,一边啃一边心里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雪因吃点东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墨尔庇斯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随后伸手一把提溜起雪因背后那暴露在外的蝶翼。小崽子吃痛,啃蛋壳的速度更快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嘴巴嚼嚼嚼,努力缓解焦虑。
明明破壳时才巴掌大,如今已经长到手臂那么高了。墨尔庇斯拎着那对蝶翼,让他在半空中晃啊晃。
最后他无情地抽走了雪因手里啃得嘎嘣响的蛋壳。
小家伙颤巍巍地抬起眼,对上了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让墨尔庇斯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说睡就睡。
遗憾的是终究没能尝上一口——抚育虫们回来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