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伸出手,强势地将雄虫重新揽回身下,胡乱地吻了吻对方柔软的发丝。
真真假假,无所谓了。反正只是一场不会醒的梦,停留在此处,便是归宿。
“不要!!!”
雪因奋力挣扎起来,惹得墨尔庇斯心底蓦地升起一股无名烦躁。
挣脱开来,雪因坐直身体,“您一定还有遗憾,还有未完成的事。”
“不。”墨尔庇斯摇头,眼眸欲色未消,多了一丝堕落的味道,“我没有遗憾。”
“您有的。”雪因异常坚持,“您陪我太久了。”
“当然,”墨尔庇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我现在又不用上战场,唯一的要务,就是应付你。”
雪因没有被调侃带偏,面露担忧,“可是您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墨尔庇斯一怔。
“你知道了什么?”
“……您掌握了时间,但时间也反过来困住了您。”
“什么时候发现的?”
“您陪我太久了。按照惯例您每次出征归来,只会在这里停留半日。可这次已经十几年了。我开始觉得这里的一切或许都是假的,只有您是真的。”
“您常常望着外面,一直想往外走,却出不去。以您的能力不可能出不去。所以我想…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被困住了。”说到最后,雪因声音带上了哭腔。
墨尔庇斯凝视着他,这真的只是梦吗?未免太真实了。这也是程序的一种?引诱得他堕落得更彻底。但雪因的蓝眸依旧澄澈、耀眼,盛满真挚。
下一秒,雪因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刃。在墨尔庇斯全然来不及反应之间,刀刃没入少年胸口。
“我知道您舍不得动手,”雪因脸色迅速苍白下去,“但是,这次我帮您做决定。”
墨尔庇斯怔怔地看着鲜红的血液自那伤口涌出,好似溅入了他的眼中,又酸又胀,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眼眶滑落。
“不要停在这里。”说着,雪因说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恍惚间,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扭曲、模糊,构成这梦境空间的巨大力量仿佛被这一刀刺穿,撕碎了这个空间。
墨尔庇斯瞬间手足无措起来,疯狂地调动精神力,试图修复雪因身上的伤口,却毫无作用,对方身影越来越透明。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如果‘雪因’只是他记忆与执念的投射…那么此刻毫不犹豫自我牺牲,确实是真正的雪因能做出来的事。
就像当时为了守护他看来虚无缥缈的“纯洁”与“忠诚”,能毫不犹豫地选择赴死一样。
一切都是他记忆的投射,出来的却是无比真实的雪因。所以明明是作为诱他沉沦陷阱,却在最后一刻选择将他唤醒。
底层代码核心‘正确’,所以即便只是复制品,本质也依旧那么——蠢得不可救药!
“你把我留下来,”墨尔庇斯紧紧抱着怀中气息渐弱的雄虫,声音嘶哑,“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才不要呢。”雪因虚弱地笑了笑,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在我心里,您一直很厉害,从小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您不该停留在这里。”
“……外面的世界没有你。”
“我不爱您吗?”
“嗯。”
“才不会,我最喜欢您了。别哭…”
“我哭了吗?”
“没有……可能是下雨了。”
“梦里没有雨。”
“那就是……”雪因勉力抬起手,指尖沾染自己胸口的温热血液,轻轻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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