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雄虫最近无师自通了许多折磨虫的手段,而且每每直击要害,让他这位习惯了战场明刀明枪的元帅都有些措手不及。
“墨尔庇斯。”雪因清脆的声音响起。
好吧。还是躲不过。
墨尔庇斯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手腕一动,将公文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对侍虫挥挥手示意退下。
雪因站在原地望着他,似乎等待着他先开口。
墨尔庇斯目光落回雪因脸上。“礼服既然是为您而制,您若对这些样式或配饰有偏好,按您的心意决定便是。若您觉得宫中派来的侍虫不合心意,或者想要更…契合您偏好的虫来打理这些琐事,我可以再为您遴选一些更细心的。”
如果真的想玩这种装扮游戏,他可以配合,但得由其他虫来操办。
经过上次的事,他长了些教训,也不是不能配合着小虫崽,只是面对这只记忆出了问题的雪因,他时常感到一丝无力…
无论是拒绝、妥协,都像是剧本之外的即兴发挥,而他,始终是那个被拉上台、努力配合着演出,却清醒地知道自己并非剧中主角的旁观者。
雪因不想听他话外之意的拒绝。
就着身上穿的长袍,几步走到旁边矮榻旁,从侍虫们先前放置的针线篮里,捻起一枚穿着银线的细针,又拿起一颗折射出星芒的蓝宝石衣扣。转身走向墨尔庇斯,挤进了墨尔庇斯怀里。
温热的身体带着织物的微凉和雄虫特有的清浅气息骤然贴近,墨尔庇斯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椅背和怀中人的重量困住。
雪因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紧绷,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背脊轻轻靠着墨尔庇斯坚实的胸膛,然后将手里的针线和那颗璀璨的宝石扣,不由分说地塞进墨尔庇斯那只惯布满薄茧的手中。
“喏,”雪因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墨尔庇斯肩颈处,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对方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抿紧的唇,“给我把这颗扣子缝到领口上。这个…你总会吧?”
墨尔庇斯沉默几秒,算是默许。手环过雪因的腰身,虚虚地稳住怀里的小麻烦,然后尝试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细针。另一只手拿起宝石扣,比量着雪因衬袍领口的位置。
“我记得,”雪因轻声开口,“你以前…是会给我缝制衣服的。”
“我可不会做这种事。”
针尖对准了布料,他需要小心地将针穿过两层柔软的丝绸,再将线拉出,固定扣子。他试图集中精神,手腕用力——
“嗤。”
布料被穿透。
银针穿过衣料,也毫无意外一并刺穿了他捏着布料下方的指腹。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在月白色的丝质长袍上,晕开一点刺目的痕迹。
雪因:“……”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看着那迅速扩大的小小血点,以及墨尔庇斯面不改色、仿佛被扎的不是自己手指般的平静侧脸。
墨尔庇斯淡定地将针拔出:“要不,你先把衣服脱下来。我再给你缝。”
雪因心有余悸,连忙点头,仿佛真被那针扎怕了——尽管被扎的不是他。但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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