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小杰森,”超人安慰道,“我有预感,他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可能是一个或者两个红头罩。”红头罩仿佛已经成为一种麻烦的计量单位。
“你是说绕过马西莫的监管,自制绘制魔法阵的颜料,还是偷材料制作傀儡作为送别礼物这件事?”
超人瞪视黑漆漆义警,语气震惊:“你在韦恩家里装监控?!”就算是关系亲密,这也太过了,蝙蝠侠!
蝙蝠侠语气平静地解释:“阿福听到的,他们碗洗得太快了,他就留意了一下,年轻人总以为老人耳不聪目不明。”接着他反问超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下午在布鲁斯说走累了在亭子里午睡的时候,马西莫跟我抱怨,他一直清楚杰森的小动作,他本以为迪克能拦着点,没想到会是正负得负,他不会对布鲁斯抱怨这个,所以……”
“所以就通过你来告状。”义警的声音冷冷的。
被双标的蝙蝠侠再次推迟了告诉他们自己身份的计划。
超人麻溜地回大都会去了,他很高兴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而且自己马上就要迎来小伙伴了。
蝙蝠洞里的屏幕上飞快滚动着数据,蝙蝠侠收拾好情绪后兢兢业业地写报告,记录一切,做各种后备计划。偌大的洞穴一时间显得寂静空旷。
阿尔弗雷德来到他身边,放下热饮。
“见过波吕丢刻斯和海伦了?”这对龙凤胎源自希腊神话中双子座的典故,斯巴达王后生了两枚蛋。一枚孵出了这对龙凤胎,另一枚孵出了另一对。英国管家在以他的方式问蝙蝠侠见到同位体之后的感觉。
“他显然不是海伦,”蝙蝠侠先是回了个笑话,接着语气一转,“他很愤怒,很疲惫,仿佛在奔溃边缘。”
罪恶如杂草,好人却所剩无几,年长的义警步入中年后,对世界感到深深的疲惫,濒临道德崩溃,无力感席卷了他,一点一点将他对人们的信任、关心和情感消磨干净。
“你听上去有些担忧。”阿尔弗雷德轻声道。
“我一直都在担忧。”悲观者的宿命。
“但那是不一样的,和它共处,与被它击垮。”
阿尔弗雷德来到自己的工作台上,一边开始打磨手中的道具,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们都在变老,老爷,总有一天你也会到没法英年早逝的年纪,我真希望那天早点来,这样我就可以快进过这段你不断尝试的日子了。”
“……”魔法师的告状起到了作用,迪克的零用钱变成严格的每周五美元了,以前表面上很少。但他还能通过做家务挣钱,偶尔做义警还有点灰色收入。
“不用担心。”杰森给郁闷的小鸟看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余额。
“你去抢银行了?!”迪克下意识的反应让杰森翻了个白眼。
红头罩在临走前偷偷给小杰森塞了一张卡,里面是他这段时间打击犯罪的全部收入,来源各种各样,有敲诈□□得来的,也有抓捕通缉犯警方给的悬赏,他还给IRS交了足额的税,不会给自己的同位体带来任何麻烦。
迪克嫉妒要变形,轻声嘟囔:“明明我才是他兄弟……”
杰森没听清,只是很仗义地给迪克划了一笔零花。
杰森提议:“我们来做一只罗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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