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忍不住跟布鲁斯打听:“你一定有路子多搞一点。”
布鲁斯仿佛突然看到了什么,说了句抱歉快步走开了。
“凯瑟琳,你看上去迷人极了。”布鲁斯主动迎上一位贵妇,她是上一任韦恩夫人的好友,她祖上来自法国,高兴地与哥谭王子行贴面礼,然后自然地将手搭上他的手臂。
布鲁斯没想到的是自己没躲避成功,没几句她也提到了那个话题。
“真诚地说,你并不需要它。”蓝眼注视着夫人,不带任何打量、评估,而是一种下意识的、不带任何犹豫的反应,这个求生欲满分的回应将女士逗笑了。
她摇着头,眼中含笑,回望年轻人,说出的话坦诚又犀利:“你这么说,是因为我正在服用它。”
布鲁斯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她也没有不高兴,脸上笑容反而更大了。
“年轻人,你大概率无法体会,衰老有多可怕,眼睁睁地感受到生命在流逝,却无能为力。‘美的事物你我渴望,以便玫瑰的倩丽永不凋亡,’”她吟诵了莎翁的诗句,”青春是短暂的美梦,一阵偶尔划过的风——你不晓得为了抓住那阵风,人们能做出什么。”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发愁的事,叹息道:“难以想象没了它之后,我会多痛苦。”
宴会上到处都是扎堆的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跳舞或者说着些惹人发笑的事,他们手里端着酒杯来来往往,偶尔交换低声的私语,话题各种各样,总是避不开一个话题:回春剂。
布鲁斯觉得烦闷,他找了个机会走到稍微僻静些的走廊。几扇窗户敞开着,长而轻的窗帘从一个窗台被刮向另一个。
时光已经快走入初夏,唯人类还在试图抓住沁凉的风,挽留春天。
布鲁斯沉浸在它们温柔而持续的爱抚里,风从他的领口入侵,又从裤管里逃脱。手上冰镇过的威士忌微湿的触感还在,在这发凉的触觉中,他的回忆被带到斑驳的童年。
衰老的机会,被死亡残忍地从他双亲身上夺去了。
魔法能带回死去的人吗?
他的生命是否有延长的价值?
那些他刻意回避着的、从未问出口的问题,在人群包围却依旧孤独的夜晚,如一盏盏灯被点亮,明晃晃地挂在他眼前,刺目到令双眼干涩酸疼,尽管内心仍是一片平静。
他漫无边际地想,犯罪的根源在贫困,也许他散尽家财比干义警要有效得多。宴会里的贪得无厌超标了……
“他们加起来都不及你。”一个声音靠近了他,驱散了春日尽头夜里那最后一丝寒意。
“来自盖茨比?” 阔佬露出那种亲密的、轻佻的神色,并没有因为那熟悉无比的声音而有额外的善意。“那么,你是黛西还是尼克?”
牙尖嘴利的小记者:“也许是猫头鹰一样的管家呢,负责给主人家收尸。”
真不吉利,布鲁斯道:“阿福会找你谈谈的。”
“随便吧。”
短暂的交锋后,克拉克·肯特先说了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巴拉巴拉采访,巴拉巴拉报道,布鲁斯没怎么听进去,说的人也无心在意。
似乎看出克拉克同样心情不佳,布鲁斯没有向平时那样乘胜追击,放弃了在口头上继续占便宜,两人沉默下去,并肩站着望进黑夜的眼里。
“大都会的日子不好过。”克拉克感叹着,声音苦恼,不是那种三明治和咖啡涨价了的苦恼,而是更深层次的、涉及内心与灵魂的苦闷。
“难道氪星人也有青春的烦恼吗?”布鲁斯:啊,抱歉,没忍住。
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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