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往后再议。
他与铮铮本就是情侣,从未分手,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可他还是给了人最后反悔的机会。
“铮铮,”温藏捋捋他额前的头发,怜惜:“想好了?会痛的。”
他在无知觉状态下,也许没那么温柔好说话。
铮铮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会成为他发疯的助兴剂。
际云铮不比划,手环在他背上,不住亲吻他的脖颈,那模样像示好,又像讨要。
温藏不再约束自己,他将人拖近自己,关了灯,房里陷入一片漆黑的同时,急促的喘息声越放越大。
起初他还能轻声细语地哄一哄。后来因为知觉消退,难以满足,全然放逐自我。
于是戒指成了水位线。
但好在胸口仍是止住人哭声的阿贝贝。 网?阯?F?a?B?u?y?e?í??????ω?e?n??????????????????
时隔太久,际云铮很青涩,他额头跟脖颈都痛得冒冷汗,几次想要起身都被按回去,温藏按按他的喉结,低笑:“宝宝,你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月光照进屋,他们之间相隔太近,能清晰看见彼此的表情变化。温藏感受不到,但能透过他的神色,分清他是当真痛苦还是调情。
受不住的人不自觉发抖,想要比划讨饶,可身上人哪这么好心?温藏利落地按住他的手交叠,笑盈盈地:“宝宝说话,我就放过你。”
他游刃有余的模样,让际云铮一边揪心,一边又无法自控地沉沦。
铮铮张了张口,连口型都没做出来就被吻住,随即他瞳孔一缩,脑袋因为凶狠撞上床头,但不痛。因为有只掌心,已经事先替他垫住了。
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暖灯,际云铮望着晃动的天花板,与人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尽管他已经没力气做出任何反应,还是会尽力回应温藏的吻。
唇舌纠缠,我中有你。
他一时分不清又是自己的妄梦,还是真实。如果是梦的话,就一直这么陷下去好了。
没想到的是,温藏成全了他。
际云铮到快天亮都不能闭眼,他腰酸到麻木,失焦的眼睛有些无神。澡还是温藏替他洗的,对方站在床下摘饰品换睡衣,际云铮才费劲巴拉地扯开眼皮,等着人要抱抱。
但他实在太累,一如愿贴到对方怀里,闻到那令人安心的药香味,眨眼就昏睡过去。
温藏摸摸他的脸颊心疼,心想失去知觉果然是最残酷的惩罚。
还有两个小时他又要出去处理政务,温藏没舍得睡,一心盯着怀里人,亲亲贴贴的。也许是因为今晚确实累,际云铮睡得前所未有的深,也没做噩梦。
他昨天跟微生佑聊了些,打算在人下次被梦魇着时,引导人再次开口。
既然这次没有,那便不急于一时。
天将明时,际云铮发了低烧。温藏探过他额头后,皱眉迅速起身下床。
不应该的。
看来铮铮不在他身边的时日,被养得体质都下降不少。
温藏翻遍药箱,没选出一剂药效较为温和的,他转身绕去药房,很意外地在这见到搬出去的某人。
微生佑正在给人配养生茶,认真得连他过来都不知道。
温藏叩叩门。
微生佑抬起头,嘶了一声,不客气地吐槽:“一大早的,少爷你能不能守点男德?”
温藏还穿着睡衣,松垮系着的衣带遮不住锁骨往下蔓延的,一大片红色齿痕。
微生佑对其表示强烈谴责,哪有这么炫耀的?回头也得让星星给他咬几个。
“有退烧药吗?药效别太烈。”
“呦。”
听这话微生佑就来劲了,当初嘲出去的话变成了回旋镖,某管家给人拿药扔过去的同时,不忘扳回一局:“谁说铮铮从没因这事发过烧的?”
温藏只有八个字:“久别重逢,情难自抑。”
他泡好药回到房里,际云铮已经醒来坐在床头等他。
乖乖的,一动也不动。除了视线在跟着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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