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压制。
迟清影的腕骨被长指死死扣住,腰肢被铁臂禁锢。
更有一只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掰过他的脸颊,强迫他继续面向那具端坐的尸身。
视野避无可避。
刹那间,仿佛是最不堪,最被动的一面。
被赤落裸地钉在亡友冰冷的“注视”之下。
强撑的伪装与残存的尊严被一并碾碎。
迟清影惊惶地试图扭开脸,想闭上眼,逃避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却被毫不留情地固定住了视线。
那双清冷的眸中,盈满了破碎的水光。
眼底翻涌出深不见底的愧悔与痛楚,此刻也逼真得令人心颤。
一声极细微的哀鸣,自他喉间溢出。
似是灵魂被彻底撕裂之后,最绝望的震颤。
在亡友的“注视”之下。
迟清影竟真的放弃了挣扎。
一股森寒的气息忽然迫近。
男鬼高大的身形笼罩而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俯视着迟清影苍白湿透的脸,深不见底的墨瞳难以看透。
“为了这具尸身,你当真什么都愿?”
迟清影虚弱地合眼,浓密的睫羽被泪水浸透,沉重地覆盖在苍白的肌肤上。
他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声。
“我只想,保护好他。”
那话音越来越弱,仿佛已然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几乎难以辨认。
“就像他曾经……护我那般……”
男鬼的身形却似有瞬间的凝滞。
此刻,迟清影的周身沾满了粘稠的、泛着淡金色泽的液迹。
那是浓郁到已然凝成实质的剑意精元。
这本该是荒靡亵乱的痕迹。
可此刻的美丽青年,在昏暗光线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清冷圣洁。
仿佛有微光自那泪水森*晚*整*理洗净的苍白面容透出。
冷月破开乌云。
纵使再多的摧折与玷污。
无法真正染指分毫。
男鬼的眸色愈发深暗,像是望不见底的寒潭。
“所以,竟非补偿,亦非亏欠……”
他低语,像在分辨某种难以理解之物。
“而是更深的……与其一样的感情么?”
迟清影已然虚弱到连眼睫都无法抬起。
再给不出任何回应。
但不知是否被这句回答所影响。
傀儡们终究没有做出最过分的那一步。
只不过,迟清影的处境也没能好转多少。
一股剑意刚刚顶至最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痉孪。
削薄的身形猛然折弯,如同被拉满的清亮弓弦。
在那最致命的一点上,磅礴剑意猛烈碾过。
带来灭顶般的冲击。
几乎要撞碎所有神智。
然而这份折磨尚未平息。
甚至身体还沉陷在冲击的余波中。
下一具傀儡便已不容拒绝地接替而上。
难捱的不应期被彻底无视。
柔软的小复止不住地轻哆抽搐。
这些傀儡完全不知疲倦,轮番上阵。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同样的,分毫不减的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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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单薄的身形却是唯一的受难地。
被反复撑填,侵掠,抽离。
再被下一个无情地占据。
那些“郁长安”的傀儡,似是等待了太久。
竟也带出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贪婪。
不知餍足地反复征伐。
直到这具早已不堪承受的躯体。
每一寸都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并非所有的傀儡都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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