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影甫一现身,便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纵然幂篱遮面,那独一无二的清绝气韵与身形风姿,仍令人一眼认出他的身份。
“是迟师弟!”
“那位获得了七十七枚玉玦,大破记录的……”
“当日收徒大典,更是被雪昭道尊提前亲点,为唯一亲传……”
显然,迟清影之名早已传遍万卷宗,成为年轻一代中无人不晓的存在。
此刻广场之上,不论新晋弟子,抑或同样参与此次历练的年轻弟子,皆不禁将视线投向他,目光中交织着好奇、审视、敬佩,与难以掩饰的震动。
过往的惊人记录与拜师时的轰动场面,早已让迟清影成了宗门内一段行走的传奇。
他一出现,便成了绝对的焦点,周遭的嘈杂似乎都因他而安静了几分。
同样前来参与此次历练的,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人群中。秦岳与景明亦转眼望来。
景明当即神色一肃,朝向迟清影郑重行了一记道礼,姿态谦敬,目光中毫无倨傲,唯有由衷的钦佩。
而不远处的秦岳,那双锐利的眼睛却自始至终都紧紧锁在迟清影身后的郁长安身上,眉头微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极不寻常之处。
迟清影穿过人群,前往执事弟子处请领历练令牌。
出示灰果,即可换得通行信物。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换得了两枚令牌。
显然是欲与身旁那人同行。
迟清影并未在意四周投来的诸多实现,也无意解释身边男子的来历。
这更引得众人对郁长安的身份猜测纷纷。
也是这时,秦岳终是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朝迟清影拱手一礼,打过招呼。
随即,他目光灼灼,直直望向郁长安,开口问道
“迟道友,恕在下冒昧,不知这位是?”
他身负金翅大鹏血脉,感知远比常人敏锐,此刻在郁长安身上,他竟捕捉到了一丝极为隐晦,却分明属于黑蛟的凶戾气息。
尽管那气息,已被一股煌煌剑意重重压下。
可那黑蛟……不是早已被炼化了吗?
郁长安并未立即应声,而是先侧首看向身前的迟清影,见他幂篱微动,并未出声解释,却也未阻拦秦岳发问。
郁长安这才转向秦岳,神色坦然,语气沉稳地答道。
“我乃迟仙子座下侍宠。”
他本欲直言“妖宠”,话至嘴边却觉不妥,恐为迟清影引来麻烦,临时改换了另一个不易惹人猜疑的称谓。
然而此言一出,秦岳顿时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侍、侍宠?!你……?”
他看看郁长安那挺拔如松、气度不凡的模样,无论如何也难以将其与“侍宠”二字联系起来。
迟清影方才正以神识与师尊传音,待感知云舟安然远去,这才回神。
见这场面,他也有一时微顿,淡淡开口,提醒郁长安。
“莫与他人妄言。”
郁长安立即应道:“是。”
那边,秦岳已被同峰师兄唤走,仍一步三回头,目光惊疑未定。
而郁长安却更清晰地察觉到。
迟清影周身仿佛笼着一重无形的屏障,将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于外。
如今弟子众多,他却几乎不与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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