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他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毒伎俩。”
郁长安身姿笔挺如枪,静默聆听。英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愈发显得沉静坚毅。
闻言,他抱拳颔首,声沉如水:“末将明白,定当时刻谨森*晚*整*理记,严加防范。”
翌日,烈日当空,校场之上沙尘飞扬。
郁长安并未披甲,只着一身玄色劲装,亲自督导麾下士卒操练。
校场边缘,一袭白衣的迟清影正巧路过。
他抬眸望去,便见郁长安正亲自演示枪法。
男人手中银枪宛若蛟龙腾跃,与他身形融为一体。
刺、挑、扫、拨,每一个动作都挟着破风锐响,精准而凌厉。
日光勾勒出他肩背紧绷的轮廓,臂膀与脊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而贲张起伏,汗珠沿着他俊朗的侧脸滑落,没入衣襟。
那精湛绝伦的枪法,激起四周士兵阵阵轰然的喝彩,与和由衷的崇拜。
风沙扑面袭卷,迟清影掩唇低咳,单薄身形微微颤晃,幂篱下的容色愈发苍白。
一旁亲兵见状,连忙低声劝道:“先生,风沙太大,您身子受不住,不如先回帐中歇息。”
迟清影望了一眼校场中央那身影,终是微微颔首,由亲兵护卫着转身离去。
行至军械库旁的僻静处,李参却忽然现身,拦住了去路。
亲兵只当两位军师有事相商,自觉退开数步。
李参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迟先生,北疆苦寒,庶务缠身,不知先生所谋之事……进展如何?”
迟清影脚步微顿,幂篱下的目光沉静无波,只淡声反问。
“李参军此言何意?”
李参轻笑,语带深意:“明人不说暗话。你我皆是修士,此书境历练,各有目标罢了,何必遮掩?”
恰在此时,郁长安操练完毕,正从不远处经过,恰好瞥见两人凑近低语的一幕。
他英挺的眉峰不由微微蹙起。
待李参匆匆离去后,他大步上前,来到迟清影身边,沉声问道。
“先生,方才李参与你说什么?”
迟清影抬眸,清冷的嗓音透过轻纱:“他告知我,他也是修士。并问我的目标为何。”
郁长安闻言,神色一肃,直言不讳:“先生需对此人多加提防。主帅疑心他是东宫所派的监军御史,别有图谋。”
“而我于此书境中的目标,便是肃清此类内鬼奸佞。”
迟清影闻言,并未立时应声。 W?a?n?g?阯?f?a?b?u?Y?e?ⅰ????????e?n????????????.??????
他静默片刻,却道:“书境之中,人心难测。勿要将己身目标轻易告知他人。”
郁长安望着他轻纱下苍白的侧脸,忽而朗然一笑。
仿佛灿阳骤然落入他的眼底,更映得他眉目湛亮,英气逼人。
“无妨。”
郁长安语气笃定,带着毫无阴霾的坦荡。
“仙子并非他人。”
闻言,迟清影正欲转身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
这日,靖北军主帅大帐内骤然传出一声震怒的咆哮,伴随着瓷器迸裂的刺耳锐响。
帐外亲兵无不屏息垂首。
皆因一份致命的情报谬误,致使靖北军一部精锐于关键一役中伏,伤亡惨重。
消息甚至立即传至京城,惊动圣听,龙颜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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