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寒非常反对叶宸恋爱结婚:“英雄志短,儿女情长,男人一结婚就安逸,一安逸就失了进取心,还是晚几年才好。”
许秋怡没再多做反驳,但心里是不认同的。
叶柏寒性格强势,她在别的事上鲜少同丈夫争执,唯有这一桩是一定要管的。
眼看着叶宸二十八岁,叶玺也要二十五了,大哥的婚事没落定,弟弟那边也没难安排,她每次问叶玺有没有谈女朋友,叶玺总是拿大哥都没恋爱当挡箭牌。
贵妇太太圈里那些与许秋怡同龄的姐妹,许多都抱上了孙子,她有两个儿子,却一个儿媳妇都没着落。
这怎么能成。
许秋怡临时约了人假装偶遇,两家人顺理成章地共进晚餐,家庭聚餐巧妙转化为说媒相亲,用餐人数也从三位变成六位。
原本的桌子坐不下,她特意让服务员换了一个靠在窗边,能看到雪景的浪漫位置。
窗外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坠满了装饰和彩灯,映着白雪一闪闪的发光。
桌角的素白瓷瓶里斜插着两枝寒梅,沁人的暗香浮动。
这样的相亲局,叶宸以前也参加过几次。
每次都是这样猝不及防。
在自己家、在别人家、在饭店、在植物园……只要是聚会的场合,许秋怡都能见缝插针地安排。
母亲介绍给他的女生总是很漂亮,妆容精致,落落大方,言谈举止温婉有礼,符合一名豪门名媛应有的模样。
这次也不例外。
众人简单寒暄后纷纷落座,心照不宣地攀谈叙旧,感叹着这场人工制造的缘分。
私厨布置优雅清静,昂贵精致的造景浑然天成。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轻柔的琴声,极力营造出闲适恬淡的用餐环境。
叶宸却只觉得心烦。
虽然相亲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人反感,可没有哪次让他这样烦躁气闷。
如果不是多年积累的教养压着,他真想起身就走。
但经验告诉他,若是平心静气、从容镇定地吃完这一顿,最多也就烦上两个小时,但若是按捺不住脾气走了,那才是无休无止的烦恼与折磨。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外面又飘起了小雪。
叶宸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不自觉想起了今天,江玙叫他看雪的情景。
凌晨五点,尚未破晓,整个世界都浸在一片浓墨般的夜色中,
叶宸忽然感觉身上一沉,还未来得及惊醒,就被江玙拽着衣领摇了起来。
江玙有些时候力气真是大得惊人,就像他家那只平常温温软软,应激起来能化身金刚狼的缅因,也不知从哪儿借得力气,直接扳起了叶宸肩膀。
他睁开眼,听见江玙用很欢快的声音喊:
“叶宸,下雪了!”
江玙并不是没见过雪,但去岁冷硬的残雪和滑雪场用造雪机造出来的雪,与天空洋洋洒洒飘落的完全不一样。
如挦绵扯絮般倾盖而落,皑皑瀌瀌,苍苍茫茫。
江玙摇醒了叶宸,又快速跑向窗边,‘刷’地拉开窗帘说:“你看,好大的雪。”
他口中说着让叶宸看,实际自己额头都抵在了玻璃上,专注地盯着窗外的雪花,呼吸间吐出小片白色哈气,窗花似的蔓延开来。
叶宸还没有完全清醒,却已经感受到了江玙的激动和快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拢着羽绒被侧身面朝窗边。
也不知是在看雪,还是在看人。
北风飕飕,雪飘万里,隔着窗也能听见屋外的风声。
可被子里却那样的温暖,烘得人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