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倒像是一个提醒,江玙登时看向江嘉豪。
江嘉豪摇摇头,示意:我可什么都没说,他应该是随便叫的。
江玙对江嘉豪的说法100%存疑。
Tobias一定知道了什么!而且大概率就是江嘉豪说的。
自己这时若回到屏风后面,Tobias万一追过来说些什么,让叶宸听到就不好了。
江玙转眸望向屏风。
从两道屏风间未合拢的缝隙中,他隐约看到叶宸视线在电脑屏幕上,应该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江玙端起加了柠檬的冰可乐,垂眸抿了一口:“那我就再陪Tobias先生玩几局,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Tobias:“赌什么?”
江玙摇摇头:“就随便玩玩吧,麦克先生要一起吗?三个人可以斗地主。”
麦克苦笑婉拒:“不了,我认输。”
不得不说,麦克先生的选择还是非常明智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亲眼见证了一个高智商赌徒的崩溃。
自以为赌术超群,能够玩弄权术人心的Tobias,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输得一败涂地。
那是足以让一个人信念崩塌的惨败。
西装革履、骄傲自大的Tobias,已经全然没有来时的风光。
Tobias筹码在牌桌边缘磕出细碎的响声,那曾经游刃有余、充满威慑力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凌乱狼狈,成为一种外化的焦虑表现。
他越感到焦虑,越需要用酒精缓解情绪,可越喝酒,大脑又更加被酒精麻痹。
饮鸩止渴般,Tobias陷入了无法挣脱的负面循环。
麦克无奈地摇摇头。
荷官再次按下桌角的桌铃,又是一局结束,Tobias没有任何悬念地输了。
Tobias死死盯着江玙的牌面,喉咙滚了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从拉斯韦加斯的贵宾赌厅,到全世界各大富豪的牌局上,他算过的牌,从来都如AOS的卫星般落点精准。
可现在,他居然连自己输了多少局,都快要记不清了。
江玙坐在Tobias对面,单手抛接着两枚筹码:“Tobias先生,还玩儿吗?”
Tobias抹了把脸:“玩!”
江玙这次没有伸手接筹码,任由筹码落在牌桌上:“一正一反,是圣杯,这局我还会赢。”
Tobias耳边响起耳鸣。
两轮发牌后,江玙看着手里牌,轻轻笑了一下。
Tobias看着手中两张极好的底牌,胸口阵阵发闷,抬起沉重的头看向对面的江玙。
江玙把面前所有的筹谋、连同Tobias那张2000万美金的支票一同往前一推:“全押。”
Tobias胸膛犹如鼓擂。
他手上的牌和桌上的公共牌,恰好能组成四张A,是四条中最大的牌,可他竟不敢再跟下去了。
公共牌能组成三张同花,Tobias怕江玙手里有同花顺。
即便那是很小、很小的概率。
就像第一局游戏中,江玙手中那两张K一样小。
可江玙为什么会全押呢,他怎么敢全押?!
Tobias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角汗如雨下,计时器的'咔咔'声,像是死亡倒计时般步步逼近。
他没有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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