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江玙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发展。
在京市的第三天晚上,江玙接到了他妈妈的电话。
钟妗思已从江乘斌那里,听说了江玙在京市的事情,今天给江玙打电话,就是告诉他不用着急回来,可以多待一阵子。
江玙却说:“我过几天就回去。”
钟妗思血压有点高:“你要实在没事干就去找叶宸吧,江家的事妈妈会处理。”
江玙选择性听话:“爸爸不许我和叶宸单独相处,等我这边的事忙完,我就立刻回港城。”
钟妗思拗不过这个犟种,只能透了实底:“玙仔,我和你爸爸谈过了,黄家做的那些事,你爸爸都会清算的,黄颖彤已被逼上绝境,伏法是早晚的事,你就待在京市,千万别回来知道吗?”
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江乘斌和钟妗思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就是在等江玙成年,等江玙拥有继承江家的能力和声望。
黄颖彤做的那些事,江乘斌不是没有怀疑过,也不是没有调查过。
只是时机未到,他不能贸然出手。
黄颖彤做了这么多年董事长夫人,在公司内部的关系盘根错节,在江家集团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铲除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动她一个人容易,可要清扫掉黄家在江氏的全部势力,势必要伤筋动骨。
江家那么大的一个产业,经营起来就如同在深海航行的巨轮,任何一点细微的决策失误,都可能会影响股票、影响全局,好在江玙前段日子收上来不少货款。
更加充裕的现金流,能为股票的波动提供更好地保障作用。
钟妗思说服了江乘斌,到清算的时候了。
江彦出事时,江乘斌重病未愈,江玙年纪又小,江家剩余唯二的两位继承人全都是黄颖彤的儿子。
江乘斌就是有心清算,也无力回天。
他需要江嘉逸替他打理产业,需要黄家的支持,需要黄颖彤代表他,在群狼环伺的局面中周旋。
黄颖彤没有对江乘斌动手的原因也是一样,她自己独木难支,除掉江彦,再除掉江乘斌,就算江家落到她的手里,她也拿不住。
一对半路夫妻,都恨不能对方死,但又貌合神离,表面恩爱了十几年。
随着江乘斌病愈,他渐渐收回了一些权力,也清除掉了黄家在江家的一部分势力。
就在这个时候,江嘉逸忽然死了。
江乘斌又失去了一个儿子,一个优秀的、正值壮年的儿子。
可与失去江彦不同,江嘉逸的死,无形中消除了江乘斌最大的威胁。
所有人都觉得是江玙做的。
其实无论真相与否,黄家都想把这件事安到江玙身上,这样即便江玙不死,也没有了继承江家的资格。
在权力的博弈中,真相从来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在已有的、无法挽回的损失里,也要拿到最大的利益,最有利于后续发展的结果。
黄家急于给江玙定罪,逼着江乘斌处理江玙。
祠堂中,江家、黄家、梁家三堂会审,江玙被家法打到浑身是血,最后供出的也只有两个字——
报应。
黄家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仅没能把江嘉逸的死钉在江玙头上,反而让围观者都隐隐相信了江玙的说法。
是江嘉逸害了江彦,所以才遭了报应。
因江彦之死而断开的江、梁联盟,在那一天重新建立,决定共同对付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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