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先来后到,他是后面的。再说文武不同,学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
【咱们的十二三岁的柳策风将军和他的大哥,双双悄悄拜入了太傅仲尚淳门下。】
【这位太傅还是个主战派!妙啊!】
【朝中上下无一人知道他们关系,因拜师时,二人都立誓考上殿试方才不堕名师教诲。】
【笑死,两个压根考不上!】
……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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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爹上工第六天
天幕话音还未落,宣政殿里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太傅。
即便是柳建业,都忍不住多看了太傅几眼。他是知道自家孩子们拜师了,可孩子们总说自己没做出成绩来,不好宣扬老师名字。
原来是太傅啊!
太傅仲尚淳被天化帝和群臣盯着,眼皮不止是跳,都要抽筋打结了。
他为官多年,爱惜羽毛,从不结党营私,也甚少收徒。与其他那些朝中遍布学生的官员不同,他只有五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精心考察,确保品性学识都极佳。
可谁能想到呢……
当年,他起了爱才之心,那俩小子又惯是会卖乖讨巧,一口一个先生先生。想着自己年事已高,也合该收些关门弟子。
谁知就真是关门弟子。
俩弟子从不声张师徒关系,租了个小院就在他家旁边学习,做贼似的,天天替他关门,很是积极。
……
仲尚淳那时真没多想,见兄弟俩年纪尚小,活泼的过于活泼,老成的过于老成,压一压性子也无妨。待殿试或及冠再公布都不迟,他身子骨结实,也还能熬到那时候。
但这俩小子!
一个乡试结束留了封信就直愣愣去北地参军,另一个莫名其妙磕磕绊绊多年,竟仍未进会试!
难怪!难怪每每瞧见都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见个面都得动作迅速关上门。
原来兄弟俩心里都有鬼呢!
当然,太傅也从没后悔收徒,徒弟们纵使存在些许问题,都是情有可原,再不济就是他教导出了偏差。
不悔是不悔,也不代表着要在这种情况下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且,那一徒拜二师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只是学武的老师呢?怎么就成了学武的师父?
如此一来,究竟他和那个学武的老师,谁才算得上是柳策风传道受业解惑的真正师父!
【大家一定好奇,柳策风和太傅这段师徒关系是什么时候公布于众。】
【其实师徒俩关系一直不错,哪怕没有书信往来,平时柳策风在边关得到了什么稀奇玩意,也会托自家大哥送一份去给两位师父。】
【只是文官和武官到底不适合走得太近,太傅又是主战派,天化末,朝中局势紧张,又暴出太子遗孤之事,太傅作为纯臣不可能再认下拥有兵权的将军为弟子。】
【这件事便也一直拖着,直拖到了景明年间,太傅病逝,柳策风才以弟子身份送葬。】
仲尚淳听了那么多,只听到‘两位师父’,刺耳,太刺耳。
至于病逝什么的。
人老了,也该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与此同时。
京城的某处院落里,老人拖着长棍来回踱步,对身旁老妻说道:“你看他!你看他还给别的师父送葬!我呢!我就不是他师父吗?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也会给你送葬的,急什么急?你这年纪,估计也是死太傅前头。”老妻丝毫不惯着,稳坐躺椅,悠哉悠哉吃着侍女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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