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周围的大臣看去,除却某些老狐狸外,不少人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朝堂尚且如此,又何况民间呢?
【这什么破道理?】
【真有本事,他们男人自己生孩子去。】
【一天天的就出个精子,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就非得独独这个不成?三条腿的癞蛤蟆难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女人能保证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他们能吗?】
……
大白话把盛朝读书人都镇住了,直呼‘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实际上,到底是真觉得有伤风化还是对此话不满,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题外话不多说,再回到徐氏的死亡上。】
【按着古代那些糟粕规矩来说,徐府要想把死后的徐氏带离开文忠侯府,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偏偏这件事就成了。】
【甚至都没有耽搁到第二天!】
【堪称神速!】
【并且没有掀起多大波澜!要不是主播特地去查,都不知道有过这么一件事。】
【正常情况文忠侯府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恐怕丝毫不觉得徐氏的死有些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剖腹取子,也是为孩子考虑。】
【万一孩子还活着呢?】
【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最好的借口。】
【死人不会说话,更不会说自己痛不痛同不同意。】
盛朝百姓中也有人觉得其实不是很大的问题。
人都死了,孩子若是能活着自然是最好。
【文忠侯府觉得没有问题是文忠侯府的事情。】
【反正徐府,以及为这件事出了力的人,是不想也不可能再把徐氏留在文忠侯府。】
【那么,究竟是谁出了这份力?】
【单单只看文渊大学士,可没办法带回徐氏,文忠侯怎么说也还是个侯爷,可不会为了大学士就低头。】
【我们回到历史。】
【主播仔细翻阅各种史书以及边角料记录,发现这一年,柳臻意病了很多次,非常多,且病得很重,比他考试综合症得病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摄政自从不参加考试后,身体好得不得了,头疼脑热压根就不再有过。】
【可偏偏,徐氏刚离世,柳臻意就病了。】
【史料记载,他重病暴瘦,形销骨立,仍是公务不肯离手,却时不时盯着某处久久失神。】
【那形槁心灰且时日不多的模样,政敌见了都不敢说太重的话,还得避着绕路走,生怕不小心就这么死了,牵连到自己身上。】
长公主府。
崽们欲言又止。
大哥这身体,也难怪天幕判词活不长,反反复复病,再好的身子骨也得糟蹋坏啊!
想劝,又实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劝。
【咱们的柳摄政还是很坚强的。】
【哪怕一年病了好几次,次次都眼看着离病逝就差半步之遥,最后还是从病床上坚强爬了起来。】
【因为,文忠侯还没死。】
【次年生了个大胖儿子,甚至张罗着娶新妇……】
【柳臻意活了。】
【堪称原地复活的那种。】
【史书上清楚写着,柳摄政怪病一年有余,某日忽梦中惊醒,流泪不止,不治而愈,再不复发。】
【可不是梦中惊醒吗?】
【情敌都找第二春了,是我我也得梦中惊醒!】
【其实文忠侯也是个奇人。】
【他为人究竟如何,对徐氏又如何,千年后的咱们也不可能知晓。】
【但他的爱好非常明确,嗑药。】
【磕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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