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挺好的呢!都别给我提前哭丧!其实我早就都忘记了,那么小的事情,谁还记得?”
其实还是记得一些的。
比如那时候比现在更是炎热的天气,还有不停往他身上摸泥巴的粗糙大手,以及自家爹往死里给他按压肚子,和干净的院子干净的哥哥姐姐……
但也不多,就这么一些。
“不记得也好,都少说两句吧!还有!别挤我和瑶妹妹!”
“对,我们几个是姑娘家,哥,你们快坐过去一点,可别挨过来了。”
“是我们不想吗?”
“瑶啊瑶!这牛车就这么大!别说你是姑娘家,你就是仙女,都只能这么挨着。”
“唉!”
“唉!”
……
柳吟墨也是没了办法,无奈摆手:“都消停点吧,实在不行抬头看看天幕,剩下的就看老牛能把咱们带去什么地方了。”
话一出,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特别是轮到架牛车的某少爷哥,高高兴兴把路边捡的树枝一收,正大光明仰起脑袋。
【说起柳吟墨小时候结巴一事。】
【柳建业开始还有点愁。】
【后来发现单纯就是学说话太晚人又太小,再加上有些怕生,等大了一点,哪里还有什么结巴?直接成了爱说话的小喇叭,天天叽叽喳喳。】
【柳吟墨的成长轨迹跟其他崽没什么两样,他学识还算可以,不然也成不了书画大家。】
【十几岁便考得秀才。】
【大概觉得足够应付家里,就没怎么继续认真读下去。】
【直到二十有几,年纪大了,为了娶妻不得不重新拿起四书五经,考了个举人又直冲殿试……】
【还真就给他考了最后一名!中了!】
中了?
柳建业听得一个激灵,酒都彻底醒了过来。
哦,最后一名……
吓死了。
他还以为老九中了状元呢!
但话又说回来,殿试都能过的吗?真是老九?看不出来啊!
难道爱情的力量就如此伟大?
一旁的柳臻意若有所思。
既然能考上殿试,那断然不可能像老七那般全然没天分。
而这最后一名……
必定是老九还不够努力!考都考了,不若再进几步,博个头名也更好听些,娶妻不是更方便?
不爱做官也行。
但用得考出点什么来,要做就做最好,可不能含糊过去,态度不端。
荒郊野径。
目光呆滞着的柳吟墨忽然后背一凉,都顾不得同行友人热闹的打趣。
迅速思考起到底是谁惦记他!
大哥!
没错了,就是大哥!以大哥的性子,肯定想让他考个状元!做不到的啊!
再说了,他怎么会去考科举?以往偷偷努力,偷偷悬梁刺股已经很难了!
好不容易才摆脱的!
怎么还是要再努力呢?
娶妻就一定要这样吗?他…能不能不娶了?
【冲击科考悄悄放后再提。】
【咱们先说柳吟墨流芳百世的一大爱好……】
【不是写话本。】
【也不完全算是写大字画大画。】
【而是,交朋友。】
【对,没错,就是呼朋唤友!】
盛朝人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一个‘交朋友’。
这爱好有什么独特?
难道又是柳问尘那样,一呼百应,当场就能拉来造反的朋友?
那确实有非常稀奇。
但听一次也够奇,再来一个感觉够不上柳问尘那种‘圣女’的新诡神异感。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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