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
【别的崽还在到处捣乱,她只跟着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趴在学堂的窗户上跟着屋里的哥哥姐姐们安静听课。】
【听完这个听那个,忙碌得像只小蜜蜂?】
【都听完了,或者是趴窗户趴得累了,就去翻书看,连带着柳建业那早逝的爹留下的遗物文章书册都翻了个遍。】
【十崽听得多了,就主动带个小板凳自己坐在学堂外头。时间一久,不知不觉间,就带着她的小板凳坐在了学堂后头。】
【顺利成为最迫不及待上学的崽。】
【崽好学当然是件好事。】
【柳建业也很欣慰。】
【直到某日,单独检查十崽功课时,十崽忽然高兴又郑重的表示,等她长大了要去科考!要金榜题名,风风光光坐大马游京城!要和爷爷和大伯一样做个实事求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建业大爹愣住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再清楚不过当下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十崽年纪小,就随便忽悠过去。】
【但也不忍心,直接就无情揭穿女子无法科考的真相。这对于小小的十崽来说,真的太残忍。】
【大爹思考许久后,摸着十崽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女子暂时还没有科考的机会。】
【十崽听了有点难过。】
【但她很聪明,连忙问道:有机会就可以吗?】
【柳建业淡淡笑了笑。】
【只说时机合适,总有那么一天。】
满朝文武齐刷刷盯着柳建业。
原来,是柳建业你啊!
视线幽森至极,不用细看,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攻击性。
柳建业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动也不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沉迷着天幕的模样。
至于百官的怒视。
怒吧怒吧,他有说错吗?
确实总会有那么一天啊!千百年后男女平等,做什么都行嘛!别说男女就是条狗都想考个公务员,好顺利上岸!
他也没骗孩子呢!说的全是大实话。
只是封建老古董们太落后了而已!而他,走在时代最前沿,注定要被误解。
来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是皇叔他怕谁!
实在不行,往地上一倒。
嘿。
纯碰瓷,他辈分大,还可以索要医药费。
【十崽听完后重重点了点头。】
【她以为只要她长大了,就会有那么一天,就能等到大爹说得机会。】
【可惜,随着她读的书越来越多,年纪越来越大,也渐渐开始明白,女子压根无门科举之路。就连寒门科举,都是难之又难才出现,更何况女子?】
【女子确实可以执政。】
【但总需要各种机缘巧合,从后宫开始,或是从男人开始,才能渐渐触摸到政治权力,以妻子或是母亲的身份代为把持。】
【边境或是战场上,也确实出现过女将军。】
【可她们都是用生命用血肉,用比男人还要艰苦千万倍的努力,才博出来的这么个军衔。而且每个时代也就屈指可数那么一两位,有些朝代甚至都没有出现过。】
【留下的痕迹更是少之又少,昙花一现般出现又消失。】
【为什么呢?】
【柳文也在心里想了千百次,也得到了千百个答案。】
【但不管哪一个。】
【归根究底都在于男人害怕,害怕将权力分给女人,害怕女人动摇男人的利益与根基。】
【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也不过是男人为女人画下的牢笼!】
盛朝男人骂骂咧咧。
他们怕女人?
笑话!
【什么世上本就如此,全部都是假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