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碰到男人的逆鳞,动摇男人的权力地位以及那可笑的尊严。】
【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
【就男人的尊严值钱?女人的尊严就不全是尊严吗?】
【那怎么不见男人下跪的时候天上掉黄金?】
【说到底还是主权在谁手里。】
【柳文也挑战的是地位是权力, 是自古以来人人都想争夺的东西。】
【别把尊严不尊严的混入其中, 纯粹就是男人抬高自己。】
【骂人的脏话同理。】
【为什么里面含女量如此之高,就是想着贬低女人,潜移默化拉低女性地位。】
盛朝大部分男人边听边破口大骂, 翻来覆去也骂不出新鲜的。
全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而其中几乎全部都是与女性沾边的词。
倒是印证起了天幕的话语。
【柳文也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引发众怒,她甚至都清楚自己很难撼动科举制度本身,很难争取女子入朝为官的可能。】
【更清楚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
【想真正为女性争取到与男人等同掌握权力的途径, 太难太难。】
【难如建登天长梯。】
【更别说还有豺狼虎豹在四周虎视眈眈,就等着随时将天梯拆除。】
【她太心急了。】
【男人掌控的权力构建已经趋于平稳,层层阶级分明。】
【柳文也能在这样的情况,以女子之身闯出一条路,便是撼动出了一个缺口。】
【经年累月下去,再出新的女官入朝廷接替,长此以往才是稳健之举。】
【但那只是理想上的稳健。】
【柳文也再清楚不过,日后如有女子想再走她这条路,定会比她还要难上千百倍!】
【自古文人总强调以史为鉴。】
【出了她这么个女状元,那些男人必定会将前朝所有女性能出头的机会都封死,每一条路都堵紧,为此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柳文也急啊!】
【她不得不心急,她再清楚不过,等她一死,女子通过科举为官的所有机会都会随之堵死。】
【所以,她只能这么做。】
【也只有这么做。】
【哪怕为千夫所指,都必须借此机会开这个口。】
柳文也轻叹了一口气。
‘她’能做得到吗?她不知道。
但她希望‘她’能,即便听起来似乎只是蚍蜉撼树。
可不尝试又能怎么办呢?
就像天幕说的,百官只会更加严防死守,堵死所有的科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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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食哥和老十一纷纷积极开口。
“文姐你是最厉害的!你都享受后世香火了哎,肯定做得到的。”
“对!食哥说得没错。”
“用大爹的话来说,文姐放心飞,弟弟我永相随!我们都会帮你的!”
“我们不行还有大哥呢!”
……
柳文也并没有被安慰到,只觉得有两分聒噪,一摸兜里,没饼了。
也罢。
就当身边养了两只小青蛙,呱呱呱的,也挺可爱。
【柳文也心急的结果也如她所料。】
【朝中百官皆群起而攻之。】
【行动上思想上各个方面都在疯狂发动攻击。】
【柳文也常年参与修渠,身强体健,领着大臣在金銮殿转了一圈又一圈都不带喘。】
【景明帝又是向着柳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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