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不解:“少爷你这是······?”
虞音抬手:“回去再解释,先按照我说的办。”
许叔点头:“好,国内的新闻发布会就让容先生代劳吧,这一年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容先生在把控操持,若是没有容先生,只怕您的资产早就被瓜分殆尽了。”
容墨,虞音母亲资助的贫困生,成绩优异,高中毕业后和虞音上了同一所大学,尽管虞音中途出去做了两年国外交换生,但不妨碍两人关系交好,容墨为报资助之恩,在毕业以后入职虞氏工作,替虞音打理公司事务。
深厚的友情与恩情,容墨算是虞音眼下唯二能无条件相信的人了。
“好,就让容墨去,越快越好。”虞音想起了什么,转头拿出一张纸交代道:“许叔,给这上面的账户打款两千万,现在就打。”
许叔愣了一下:“这是?”
虞音道:“一时说不清楚,是他让我醒过来的,还帮我逃离了医院,他要两千万报酬,打给他。”
从虞氏调两千万并不是大钱,许叔应道:“没问题,现在国内正好是工作日白天,我这就让人去办。”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虞音说道:“现在马上,折回去重新报警,我要控告那家医院对我使用非法药剂,让警察局安排一家信得过的医院给我重新抽血做体检。”
许叔大惊失色:“什么?怎么会这样?”
虞音冷静地说:“现在在国外,没有办法走特殊渠道,但我确信我体内一定还有药物残留,这是控告医院的关键性证据。”
许叔不疑有他,他们本就还在警察局门口,当即带着虞音折返重新报警,恰好当地政府正在严格控制打压非法药剂的传播和滥用,接待他们的警察尤为重视,当即给虞音指定了一家公立医院抽血检查,还给虞音的那家疗养医院发去了调查配合令。
处理完这一切后,虞音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他坐上了许叔的车,在保镖的保护下昏昏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虞音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许叔尽心尽力地看护着他,一步都不曾离开。
见虞音醒了,他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太好了少爷你醒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又进入植物人状态了。”
虞音睡饱了,有力气收拾人了,他支撑着坐起来,接过许叔端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问道:“现在国内什么情况?”
许叔回答他道:“容先生已经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了,老爷和柳太太都很惊讶,幼燊少爷倒是没说什么,但我监控到他已经买了机票,似乎是要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样子。”
“另外,您让我打款的两千万已经加急打款完毕了。”
说着他询问道:“您为什么之前严防死守,现在却大肆透露消息?”
闻言,虞音淡然的神色倏地转为冷漠,他几乎是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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