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答应了帮丁迅南搞一份邀请函,结果从我这里讨不到,最后坑了亲妈,是不是?”
解崇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怒上眉梢,狠狠磨着牙说:“跟你要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虞音满不在意道:“我就是不识好歹了,你能拿我怎样?打我吗?还是让丁迅南跟我退婚?”
解崇洲恨恨道:“你别得意,也就是胡老爷子爱画,今天给了你一点脸面罢了,不然你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虞音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杯慕斯蛋糕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才说道:“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是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吗?”
“你!”解崇洲怒极,上前一步扬起手掌作势要打,但下一秒胳膊却被固定在半空,像是被固定在墙上一样动弹不了丝毫。
虞音就等着验收自己打拳的成果呢,没想到居然中途被人截胡了,定睛一看居然是西装精英男模样的易令尘。
“尘哥?你怎么来了?”语调尾音有一瞬间微不可查的上扬,虞音直接站了起来,脸上的阴云也跟着散了。
易令尘把解崇洲的胳膊往后一甩,解崇洲就控制不住趔趄了好几步,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狼狈极了。
男人的面子被损,解崇洲霍然抬头,眼里闪过一抹狠意:“我记得你,刚才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拱火,不会是虞音的姘头吧?”
丁迅南也眯起了眼睛:“这位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如果以前不慎结了梁子,还望大家说开的好,不然一直互相针对最后只会得到一个双输的局面。”
严格来说丁迅南和易令尘确实是见过的,只不过那次四个人都在局子里,而且易令尘戴了口罩穿成钻石男高,所以两人既见过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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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易令尘可不会吃这一套,这些自己没理倒扣别人一头的说辞把戏他早就见得多了,闻言不紧不缓说道:“我只是路见不平说两句公道话,丁先生本来就是虞音先生的未婚夫,不帮着他还能帮着谁呢?总不能去帮一个外人吧,你说是吧?”
丁迅南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他还是虞音未婚夫的事情没法反驳,理论上既然是未婚夫那就应该无条件维护对方,然而他今天维护的是另一个人,确实理亏。
“好了,都别说了。”丁迅南面色难看地打断了这场充满不愉的对话:“人非圣人孰能无过,虞音我劝你也别太咄咄逼人了,不然你自己也捞不到好果子吃。”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令尘一眼。
虞音在桌上拣了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一咬满口清甜,他笑道:“谁说的,这果子好吃的很呢。”
丁迅南气得扭头就走。
丁迅南走后,解崇洲也跟着走了,餐桌边只剩下虞音和易令尘。
虞音拿起另一杯慕斯蛋糕递给他:“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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