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
姐弟二人都曾在聋哑学校学习过,但关系并不亲密。
邱华已经嫁人,就住在这个镇上。
下车之后,舒岩从后面打量着关灼,其实一直到此刻,她自己也很难说清楚,为什么会跟关灼达成这样的约定。
关灼会让沈启南接下邱天的案子,舒岩需要告诉他覃继锋的事情。
坦白讲,舒岩认为他们没有信任基础,等价交换也有前提。
关灼只是说:“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这对你来说也没有损失。”
邱天的案子在这里压着,舒岩不能再有顾虑。
但她还是不明白,关灼不去想办法说服沈启南,为什么坚持要她先去找邱天的家人。
“怎么说服沈启南是我的事情,”关灼说,“那天在至臻,他对你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是羞辱。其实不是,他已经在指点你了。”
舒岩一愣,她确实认为沈启南当时的表现非常盛气凌人。
关灼继续解释道:“你不是当事人家属,所谓的案件事实,你的调查分析,也可以定义为道听途说。在看到案卷之前,沈启南是不会对案件本身有什么看法的。但不管邱天杀人的原因是什么,现在你知道,他绝对不会被判处死刑。”
舒岩沉默着,点了点头。
“至于沈启南最后说的那一点,也没错啊,”关灼又说,“就算你不信任指派给邱天的法援律师,想要另请高明,邱天现在在看守所里,你是见不到他的,没有途径拿到他的委托。如果找不到邱天的近亲属,就得想办法联系那位法援律师,这要兜很大一个圈子。”
“好吧,我承认,”舒岩叹了口气,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关灼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意味,“你很了解沈启南。”
关灼没有回避眼神接触:“他是我的带教律师,我当然了解他。”
舒岩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停在路边的一个早餐店门外。门面很小,也有些破旧。
舒岩说:“应该是这里。”
她了解到邱华的丈夫也有一点听力障碍,他们结婚之后合开了这个店。
已经过了供应早餐的时间,店外的卷闸门拉下来一半。
舒岩率先走进去,看到一个女人在擦桌子。
女人见有人进来,回过头对他们说已经要关门了。她说话的语调和咬字都有些生硬。
舒岩见过邱华在聋哑学校里的照片,她是记者出身,对人脸的细节非常敏感,只要是见过的人,稍加回想,都能想起来,立刻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邱华。
她上前道明来意,说话时稍微放慢了语速。
邱华却完全地愣住了,绞着手里的抹布,目光不住地在舒岩和关灼脸上转来转去。
舒岩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经过。
“我……不……”邱华几乎有些惊慌失措,“我不行……”
她转过身开始擦另一张桌子,却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大,碰倒了桌上的牙签盒。
哗啦一声,牙签撒落在桌子上。
舒岩走到旁边:“你是邱天的亲姐姐,只有你有资格给他请律师。”
邱华脸色涨红,低声说:“我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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