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南估计,按照关灼的酒量,这瓶酒连一半也喝不到,就差不多了。
这可不能算是他存心故意,毕竟提议要喝酒的也不是他。
天色早已黑透,室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柔软颜色。
对侧屏幕上放着一部电影,已近结局。
关不不狡猫不知道多少窟,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睡觉的隐秘地方,不在这里。
偌大一个客厅,只有沈启南和关灼两个人。
关灼靠着沙发,在地毯上盘腿坐着,手肘撑在膝上,手掌抵着侧脸。
他面前是酒杯。
沈启南给自己倒酒,比关灼要多,即使这样,在餐桌上的时候,他也注意到关灼因为酒精产生的变化,更不用提现在。
冰镇过的酒液带着酸甜而凉的果子香气,很好入口。
沈启南看着关灼明显要一饮而尽的动作,按他的手,提醒道:“慢点儿喝。”
关灼转过头看他,看得挺认真,挺细致,问道:“你笑什么?”
“我没笑。”沈启南抿一口酒,一本正经地骗人。
他发现这个时候的关灼很轻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会质疑。
也因为这样,沈启南脸上的笑意更深,根本忍不住。
杯中的酒液下降又上升,甘冽的香气,隐匿的酒精,慢慢变成关灼越来越闲散的坐姿,和逐渐明显的呼吸。
沈启南估计了一下他已经喝下去多少酒,没有再往他的杯子里面添。
他喝自己的酒,余光中,关灼看了过来。
“怎么?”
关灼指指酒杯,没有说话。
沈启南的嘴角翘了翘,凑近点看关灼的神色。他又往杯子里倒了点酒,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在杯上轻碰一下:“满意了?”
关灼点了下头,握住酒杯,看沈启南。
“碰杯之后是要喝的。”
好吧,沈启南在心里说,这一句他真的是故意的。
被他这样提醒一句,关灼低头喝了口酒,却没有放下酒杯,就只是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换边,掌心撑着额头,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你笑了。”关灼肯定地说。
沈启南花了一秒钟时间才意识到,关灼接上的还是两个人刚才的对话。
他轻轻挑高眉梢,有意靠近关灼,神色之中的笑意完全掩饰不住,眉眼潋滟,出奇的漂亮,灯影之下,整张脸都泛着细细的光辉,好看得不可思议。
两人就这样对视几秒钟,沈启南说:“你看什么?”
关灼收回目光:“说了你会生气。”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生气?”
“我就是知道,”关灼一副认真的模样,“有人跟我说过。”
沈启南问道:“谁?”
“鄢杰。”
沈启南眨眨眼睛,确实没料到这个回答,指背在酒杯上不经意地一敲。
“哦,是鄢杰,”他循循善诱,停顿片刻,又问,“鄢杰跟你说什么了?”
关灼看着他,答得有点慢:“说你长得好看,你会生气。”
沈启南几乎失笑,他就此发现此刻的关灼和平日里最大的一处区别:喝了酒的关灼有问必答,问什么他都讲实话。
他一面想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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