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琢已经看到了。
回家又爬了10层楼,陆之琢把原放穿过的衣服拿出来,小心地挂在衣柜里。
26度的包间里,陆之琢脖子上戴着那条围巾舍不得摘,祁凛问:“阿琢哥,你体虚?”
他看着这条和陆之琢完全气质不相符的围巾,“阿琢哥,这条围巾不适合你。”
陆之琢抬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祁凛立马抿嘴噤声了。
几人的目光才落在陆之琢的脖子上,陆之琢摸着那条围巾,反复回味,这可是原放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只有蒋修云瞧了出来,他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墙角,玻璃杯瞬间炸开,离墙角近的方知许被玻璃片溅到,骂了一句:“蒋修云,你有病是不是?”
顾霆当下就知道那条围巾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原放送给陆之琢的,这段时间蒋修云忙着结婚,原放估计伤了心,陆之琢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蒋修云站起身,走到陆之琢的面前,陆之琢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一站一坐,目光短兵相接。
谁也不怵谁,都在说不配。
顾霆怕他们两个又动手,连忙说:“修云,你不是还要赶回家吗?”
蒋修云这才收回目光双手插口袋里走出了包间,关门的力气大到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
陆之琢想要炫耀是一回事,还有就是,也想让蒋修云明白,他已经没有资格再缠着原放了。
等蒋修云走了后,祁凛说:“修云哥他不会和原放分手了吧?”
方知许接过他的话,“不分手等着做小三?原放是甘愿当小三的性格吗?我们这几个人,道德素质最高的就是他了吧?”
顾霆抽着烟感觉也被骂了,他看向陆之琢,只见他摸着自己的围巾脸上一副缠绵悱恻的神态,他怀疑陆之琢连他和原放以后一起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第19章 男人天生不具备
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
蒋修云是原放第一个男人,在此之前,原放除了天天和公司的女同事打打嘴炮,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不是没有女同事追过自己,经常一到公司,办公桌上面就有早餐,原放对此视而不见,当作不知道,他懒得去问是谁放的,问了说不定公司其他人还会八卦那些女同事,固定范围的流言蜚语经常会在一定程度上越传越离谱,他怕影响那些女孩子的名声。
也有当面告白的,原放总是会绞尽脑汁礼貌委婉地拒绝,他心底认为男性的基因存在劣根性,总是很容易让纯粹的爱情变成泡影。
害怕种花,也害怕花一天天凋零。
正如自己和蒋修云,从一开始时刻想要在一起,逐渐走向争吵时恶语相向,掏心窝时一方沉默,再到后面的你不问我不说,大家都开始沉默。
和蒋修云确定关系后,原放想着,这样也好,男人嘛,总是理智自私的,在一起也不会生孩子,厌倦了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
重新换过的床单被套只剩下了洗衣液的味道,原放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彻底流干了,原放再也哭不出来了。
只是心口处,依然还是存在碎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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