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回去,他凭什么打人?”
陆之琢本来想说蒋修云被自己揍得更惨,但现在他想要占据原放所有的关心。
擦干净脸和手后,原放说:“你搓背吗?我在北方读书的时候,经常和室友互相搓背,搓得可舒服了,要不要试下原师傅的手法?”
果真可爱得不行,陆之琢笑着说:“求之不得。”
原放拿出搓澡巾蹲在陆之琢的背后,开始卖力地给他搓起来,应该是觉得自己皮糙肉厚,下手就没有轻重,没把自己当人一样,陆之琢被搓地咬紧了牙,在原放问自己力度还行不行的时候,憋着一口气说:“还可以。”
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燥热,被搓澡压下去了。
白皙结实的后背,被原放搓得一片通红。
当陆之琢从浴缸里面站起身的时候,拿着浴巾的原放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面对比自己更伟岸的男人,很难不自惭形秽,也很难不羡慕。
原放给他在腰间围了浴巾,又让他坐在凳子上给他吹头发,就像他照顾自己一样,陆之琢的头发比较硬,原放抓着他的头发小心地吹着。
陆之琢看着镜子里面的原放,正如他说的,他的确是个直男思维,很迟钝,且过于迟钝。
给陆之琢换了睡衣,扶着他躺到床上后,又拿来医药箱,用碘伏给他的手消毒,口腔内壁没有药可以用,原放说:“嘴巴疼就只能忍一忍咯。”
一开始陆之琢一直觉得以原放这种性子,应该是蒋修云照顾他很多,毕竟原放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后来接触久了,还有今天,陆之琢才明白,为什么祁凛会这么黏原放。
当初原放进他们这个圈子的时候,祁凛还在和顾霆极限拉扯,祁凛性子很像小孩子,需要温柔有耐心的人来开导,顾霆是个只做事不吭声的,默默做到死,祁凛还委屈他不爱自己。
但就是在他们眼里心眼小脾气差的原放打开了祁凛的心结,让他先开口表达了对顾霆这么多年的喜欢,否则以顾霆的性子,他估计可以把对祁凛的爱带进坟墓里。
陆之琢至今都记得原放当时对祁凛说,喜欢就是要在一起啊,天崩地裂也要在一起。
当宋清和抱着一堆年礼“哼哧哼哧”地到了刘韵的家门,门一开,刘韵就愣了下,跑过来的李阿姨也愣了下,宋清和从遮住他脑袋的礼盒后面探出脸,一双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阿姨,这是我们公司今年过年的年礼,陆总让我给两个阿姨送两份过来。”
刘韵和李阿姨连忙从他手中接过那些礼盒,什么燕窝啊阿胶啊护肤品啊,李阿姨拿在手上爱不释手,“哎呀,这个小陆,果然是开大公司的,这也太大方了,发的年礼都这么贵重。”
刘韵拿着燕窝,看了又看,最后把宋清和偷偷拉到一旁,低声说:“小宋,我知道小陆肯定是好人,就是,他是不是有些太好了……是不是放放他不愿意去小陆的公司,所以小陆他才想着来贿赂我……讨好我,让放放不好拒绝啊……”
宋清和的确长了一张长辈都讨喜的脸,看上去就人畜无害、不像会说谎的样子,“不是的阿姨,陆总和原先生私下也是很好的朋友,陆总刚回国没多久,原先生帮了他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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