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点了烟,陆之琢说:“我们收购项目组正在加快收购流程,如果想要把技术重心转移到国内的话,后续可能面临A国的安全审查。”
盛明煦点点头,“A国对技术喜欢搞垄断,不过,我相信,以国内的技术发展,很多技术迟早也能取得A国无法企及的突破,我想要收购MK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陆之琢想起飞海岛时原放在飞机上说的话,他说如果不是因为要赚钱,他也会一门心思钻研技术,突破国外技术的规则限制。
为了强身健体,也为了防身,陆之琢在16岁的时候就开始练散打,后面一直保持着经常去俱乐部和人切磋的习惯,也就是在俱乐部里认识了蒋修云,当时陆之琢在A国风投界风光无两,蒋修云是国际知名的网络安全专家,二人较量时也不分上下,几次大汗淋漓的较量过后,二人彼此欣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对于蒋修云的欣赏不止是源于男人骨子里的仰慕强者,更多的也是陆之琢实在见多了出国后就开始成了两面派,在受到白人歧视的时候一副奴颜媚骨想要去讨好巴结的样子,和那些老外一起说尽国内的坏话,回国后又一副哪里都不如家好的姿态。
而蒋修云,无论在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永远都是一副身为华人不卑不亢骄傲感。
蒋修云说,迟早,我会让那些卡我们脖子的老外知道,我们勤劳、聪明、谦虚,他们对我们围追堵截,也不过是因为害怕,害怕我们的技术能力超过了他们,这世界的规则,不会一直由他们来制定。
陆之琢忍了三年没有强行把原放从蒋修云的身边抢走,也有这个原因,他心底是欣赏蒋修云的。
他想,如果蒋修云不是迫于现实的原因,他也会是一个不错的恋人,但现实的原因无法忽略,蒋修云过于克制和清醒。
蒋修云能被原放这么爱着,自然也是因为蒋修云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开完会,陆之琢给原放发消息:[吃晚饭没?]
原放:[还没,我先去出租屋洗个澡。]
陆之琢就定了公司楼下的私厨,做好后打包带走开车去原放的出租屋,想着陪他吃个晚饭再把他送回公司,看他有哪些东西要搬走的正好一起带回家。
在原放的出租屋楼下,陆之琢的眼角跳了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原放的电话。
蒋修云的那辆保时捷就停在不远处。
电话通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马就听到原放的声音。
陆之琢的心紧了紧,平静地问:“原放呢?”
蒋修云在电话那边气息有些沉重,他说:“在洗澡。”
陆之琢挂了电话,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还不够?
今晚说不回家要加班,就是为了来这里和蒋修云见面吗?
仔细想想,到了现在,原放接受自己,好像都是迫于一种无法拒绝的善意,他心肠软耳根子软,接受了太多好意会觉得愧疚不安,所以当时才会说出要和陆之琢当炮友这种鬼话。
他被蒋修云折磨成那样都不愿意分手,又怎么会轻易爱上自己呢?
和当初跟蒋修云在一起时一样,他不要自己的钱,给他买的车也不要,很少关注自己的事,他接受了蒋修云的3亿,留有蒋修云痕迹的出租屋这么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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