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璞走上前扶着陆为民的肩膀,“爸,今天爷爷出殡,没必要闹得不愉快,阿琢来了,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算是陆之璞给他找了台阶,陆为民愤愤然甩了下手就走到了别处。
陆之琢要去上香,他拉着原放的手,原放却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了?”
原放说:“我在这里等你。”
陆之琢不解,“为什么?”
原放面露难色,“我怕你爷爷不喜欢我,到时候不保佑你。”
陆之琢拽了他一把,“你是我老婆。”
一路走过去,一路都是噪杂的议论声,一路都是异样的目光,看向陆之琢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原放就没有那么怵了。
上过香后,陆之琢站在一旁和陆之璞说着话,原放看到宋清和出现在了门口,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挺拔高挑的身子像一棵小松柏。
陆之璞看到宋清和后,拍了两下陆之琢的肩膀就朝他走了过去,原放好奇地问:“宋清和怎么会来?”
陆之琢说:“他是来看陆之璞的。”
原放:“???”
外面雨幕连珠,回廊下积了水,宋清和跟在陆之璞的身后走了一段路,一直走到拐角处陆之璞才停下来。
“璞……”宋清和刚想要开口说话,陆之璞转过身就把他抱进了怀里,“璞总……”
陆之璞把脸埋在宋清和的脖颈,鼻尖贴着他的皮肉,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香味。
爷爷临终前只有陆之璞陪在他的身边,父亲还在国外赶飞机,陆之璞一个人坐在爷爷的床边,陪他坐了两个小时,听着爷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慢,最后放在自己掌心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松开。
他自小就跟在爷爷奶奶身边,几乎是他们一手带大的,不可能说没有感情,只是这么多年来,担着重担,又不允许他情绪外露,以至于现在哪怕觉得心里陡然空了一块,却丝毫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出来。
宋清和感受到他灼人的泪后,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也跟着掉了眼泪,“璞总。”
陆之璞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宋清和的手臂更加用力,那一屋子人除了和爷爷一起创业的几个长辈,没有几个人是真心难过的,父亲匆忙赶回来后大哭一场,当晚就去了女人怀里找安慰,至于丧仪一应事务都由陆之璞亲力亲为。
陆之璞从来没有想过,如同大树一般给一大帮子人遮荫的爷爷竟然会骤然离去,此时这棵大树轰然倒塌,承受灼人烈日的重担几乎全部倾轧下来,爷爷在时尚且不觉得这个担子有多么沉重,爷爷不在了,陆之璞顿时觉得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他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爷爷的离世他不可能不难过,只是竟然就连眼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流。
直到看到宋清和,他才从沉闷压抑中找到了可以片刻喘息的机会。
自小到大,担着陆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克制隐忍,就连作为人该有的正常情绪都不会轻易流露,这世间的情爱于他而言更是可有可无,直到宋清和出现在他面前,那颗伏藓丛生的心彷佛被日光普照,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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