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内脏已经被挖没了,胸腔内一干二净,像杀鱼挖了内脏之后那样被掰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除了木桌板上和地上流淌的血液红浆,人身上被清理得已经很干净了。
可正是这种干净感,那敞开的,被挖空的身体,才让叶今然她们这样哪怕经历了很多,看了很多的老嘉宾也忍不住心中恶寒,想吐。
太挑战人的眼球了,叶今然受不了,批评祁妄:“你这也太血腥了。”
如果没有他的想象,这些人恐怕只不过是被杀的命运。
现在被虐杀成牲畜,开膛破肚剥皮。
那两人已经死得透透的,折磨的是她们这些还活着的人,看一眼呕一次,始终没法适应。
那瘦小老头特地把她们带到面前,给她们讲解。
“不瞒你们说,这群人早上跑到我们村子里来,偷鸡摸狗让我们逮住了。刚又偷跑出去,往我们水井里下毒,这种人杀一百次也不解恨。我们村长就让我想个办法。”
正说着,又来了几个村民,人人抱着一堆柴火,往那开膛破肚的死尸身下摆。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
几人心中生疑。
这是什么架势?
难道,瘦老头所说她们的早饭,就是把这些掏出来的内脏,剖洗好的人肉做给她们吃吗?
等村民开始摆柴烧火,那瘦小老头说:“为了给其他人提个醒,给他们看看招惹我们村子的下场,我要把这些人熏成腊肉,做成腊人干挂在村口。”
柴火拿来后,又有人端来大罐大罐的食盐,抹在剥了皮后的死人身上。
没人说话,大家心里都在翻江倒海。
只有始作俑者祁妄暂时还能保持正常,其他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已经不是残忍,而是猎奇没底线了。
男男女女的老人村民熟练地给尸体抹着盐,要给他们腌入味,避免腐烂。
底下的柴火烧了起来,烟熏火燎,尸体被摆弄,断手摇摇晃晃。
明明天还亮着,这一幕却看得人头昏胆颤。
叶今然感觉胸口憋得慌。
村民们的动作,在做的事都很淳朴接地气,但是那架子上挂着的是活生生的,被摘除了器官、内脏,被剥了皮,留着脑袋的人身。
淳朴与血腥极致的反差画面,也只有祁妄这样见惯杀生场面的人能保持镇定。
他看其他人实在难受,开解叶今然:“别怕,你就把他们想成牛羊就好了。”
他说得轻巧,要怎么把在她们面前惨死成这副样子的人当作屠宰场里的牲畜。
“看习惯了就不怕了。”
但是这怎么能看习惯呢?
不仅想呕,还越来越想呕。
尤其底下的柴火烧起来,火舌和白烟熏撩在尸身上,渐渐散发出熟肉的味道。
那种没有闻过的陌生熟肉气味,又香又酸臭的味道,直顶到人心田下面,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作呕是极难忍的,但叶今然怕让村民不高兴,硬生生压着,不呼气压着那作呕的感觉。
南时和顾冬霆也跟她一样。
干瘦老头打量了她们好几眼,特地说:“看你们都不是坏心,应该不会像他们这样吧。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对他们太残忍。”
他老迈的贼眉鼠眼露出渗人的笑意。
叶今然猜,但凡回答得不对,她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过祁妄没让她来回答这话,他知道她们正反胃呢,要是忍不住,一开口恐怕话都没说出来就呕了。
他主动回答老头的问题:“没有,挺好,对待图谋不轨的贼人,就是该好好惩治他们,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他对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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