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希若有所感地抬头。
被公开直播的全息投影上方出具了应希的出生证明,家庭地址,以及母亲的名字——并不是“叶隐真”,而是另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名字。
她还看到了。
她与妈妈的合照。
女人坐在红木软垫椅上,霜雪雕琢的侧脸上,眼尾下方点着一枚琥珀般的小小泪痣在。她抱孩子的姿势像抱着未开封的唱片,左手熟练而小心地护着幼童后颈。
陷在月白色襁褓中的娃娃瞪着黑葡萄似水灵灵的眼珠,右手指节蜷曲着抓住母亲的珍珠纽扣,左手悬在半空,仿佛要接住镜头后落下的光斑。
——应·不会说话·只会“呜哇”版·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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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原来这张照片也被应望偷走了!她当时一直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弄丢了!
应希真的有点生气了。
应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法庭上公开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毁坏母亲的声誉?
……
简宿秋目露惊愕,心神俱震,他有些后知后觉地看向应希,又扫过了旁听席末尾的简文,仿佛终于从迷雾中捕捉到关键帧。
小公爵倒是惊讶过后便没了动作:他针对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应希,和她的妈妈是谁,爸爸是谁,人又来自哪里,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宁汝遇倒是早就知道了——他可是和应希热恋过的正经前男友,都快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了,最后输在了“不是向导”这一点上……这让他怎么甘心?
总之,应希告诉过他,他的岳母是叶隐真。
所以宁副部长才会花费大力气不远万里去F区的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特意收购岳母的限量珍藏专辑来作为希希的生日礼物。
……
陈泽生还在喋喋不休地列举着大歌星叶隐真的收入款项。
应希心生躁意,只称家中确实并不富裕——她小时候过的是不是大小姐日子,她还不知道吗?
场面又要陷入僵局了。
直到意想不到的来客打破了局面。
“据我所知,叶隐真女士曾与弗莱银行达成业务合作关系,银行会对每一笔资金往来进行详细记录并留存备案。”黑发赤眸的财政总长从旁听末席缓步走到庭中,他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基于此……”
“审判长只需依法向弗莱银行行长发出正式查询函件,请求其协助提供叶女士在该行账户的全部资金流水明细,便可明确叶隐真女士真实的经济状况 。”
???
陈泽生忽然笑了。
“审判长,被告生父不详……”
“而简大人与叶隐真关系匪浅,我认为其有偏袒之意,证词真实性存疑。”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陈泽生在胆大包天地暗示什么?!
☆
夏家客厅。
当陈泽生指出应希的母亲是“叶隐真”时,夏母倒吸凉气的声音让窝在妈妈身边的夏天然茫然问道:“怎么了?”
“叶隐真?没记错的话……”夏父夏母交换了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夏天然着急:“什么?什么呀?不要当谜语人啊!”
“爸,妈!你俩打什么哑谜?”她摸出光脑就要搜索,却只搜索出“叶隐真”和个人主页和一些演唱会片段,以及怀念这位退隐天后的娱乐新闻。
完全摸不着头脑嘛?!
“这姑娘是叶隐真的女儿。”夏父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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