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去不了,最近……有点忙。”
“在忙什么?”叶叙顺着话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就在这一瞬,宁汝遇的眼神骤然变了。
先前不自觉流露的疲惫、恍惚,都在瞬间被一层冰冷锐利的警惕所取代。
“和你没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让一贯从容的叶叙也怔在了原地。
……
人走了。
宁汝遇转身回到厨房。机械性的操作,熟悉的流程,不久后,他端着热气腾腾、摆放用心的晚餐重新上楼。
他在房门外停下,敲门。
里面寂静无声。
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自己推门进去。
应希正仰面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一个几乎等身的白色毛绒熊公仔,双目轻阖,只有耳机里隐约传出电子书朗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吃点东西吧。”
应希没有冷暴力,但也没动:“嗯。”
宁汝遇爬上了床,靠得离她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希希……”
应希捏了下柔软滑溜的熊耳朵,眼皮子都没撩起来,稳得如同入定:“说。”
宁汝遇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只横亘在他们之间、被她拥抱的毛绒公仔,眼圈有些泛红了。
?
“能不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抱抱我?”
应希有问必答:“不能。”
某人的下颌线绷紧了。
“老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这两个字落下,应希立刻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瞬间沉入更冰冷的阴郁。她叹了口气,睁开眼,侧头看向他,“你不就想听这个吗?”
“已经快两周了。”应希蹙眉,“这段时间我都不敢‘活’得太用力,免得加快噪声积累……你快帮我找个向导。”
上一次他这样发癫,一周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给她请了上门的精神疏导师。
这次……
“也给你自己找个医生,汝遇。”
但宁汝遇紧抿着唇,避开了她的视线。
……
隔日,应希仍半躺在床上,看着端脑上吵闹浮夸的狗血剧情。
咚。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固然不错,但长期不与外人打交道进行社交,她感觉自己都要产生幻听了。
咚咚——
“嗯?”
不是幻听。
是真实的敲击声,来自……窗外?
她尚未回神——
?
“哗啦——!!!”
脆响迸裂!
整扇窗户在暴力冲击下应声粉碎,千千万万的玻璃片散落一堆,裹挟着窗外清冷的夜风与皎洁破碎的月光,一股脑地泼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闪烁的、危险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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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愕然望向那个自破口处利落跃入的身影:“……叶叙?”
来人正是叶叙。
小叶总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玻璃碎屑,站定在这片狼藉中,极轻地叹了口气。
“汝遇他……”叶叙开口,歉意又无奈,“真的做出了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我……代他向你致歉,应小姐。”
“我现在就带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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