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什么在部队内享受了上校级别的待遇, 要是真的能有这种特权,他还会因为训练屡次受伤吗?
别说尹漾了,就连曾经也服役过的金亨恩听到尹漾的吐槽都忍不住笑了, “艺人在部队享受特殊待遇?完全离谱啊。”
谁不知道在外面光鲜亮丽、入伍后却要卸下所有光环和同期一样成为一名新兵的艺人其实才是在部队中最可能被霸凌的呀。
尹漾摇了摇头,对于D社这种死死咬着权至龙的行为很是无语。然而身为艺人是没有办法控制媒体的,所以即使再因为D社的行为而感到厌烦, 尹漾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死死咬住他了呢。”
深夜的首尔除了梨泰院那些商业区之外也是安静的,车子一路疾驰到首尔大学医院,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的尹漾被李泰熙带到住院部时YG的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到达了病房。
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尹漾看着刚刚结束手术,还略带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却还在和工作人员讨论接下来是留在首尔修养还是直接转回部队医院的权至龙, 轻轻叹了口气。
YG的工作人员这才发现她竟然来了,原本还在小声讨论着的人都闭上了嘴, 默默将路让了出来。
看到尹漾, 权至龙先是一笑,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又立刻收了起来,对着走到自己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尹漾一脸痛苦地说着, “嘶……好疼。”
交往这么久, 尹漾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几分是真实的有几分是为了让她心软。尹漾瞪了权至龙一眼, 然而对上他委屈巴巴的目光, 还是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很疼吗?”
“内……”权至龙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勾着尹漾的指腹, 一副可怜模样,“麻醉药效过去之后就超级疼,即使有镇痛泵也很难受。”
他的手指轻轻勾着自己的指头,然后在发现自己并没有挣脱开的意思之后又得寸进尺地爬到她的掌心,直到握住她的手之后,还在撒娇说着自己因为这个手术吃了多少苦的权至龙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
几个staff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一个推着一个出了病房,将病房留给这对好几个月没有见面的情侣。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尹漾对着权至龙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之后在他的床边坐下,视线往他此时被微微吊起来的脚。
虽然脚踝部分被医疗支具完全固定包裹着,然而尹漾却能看到他此时相比左腿微微肿起右小腿以及因为血液回流不畅而显得有些暗红的脚趾。
满肚子的抱怨在此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看着权至龙,眼睛微微发酸着小声嘟囔,“你完全是个骗子来着吧?明明说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才四个月,都受了几次伤了?”
权至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逗着她,“哎一古,和我恋爱久了,我们小水都要变成小哭包了。”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这样!尹漾瞪着权至龙,然而下一秒又因为他试图起身亲她的动作吓得直接摁住他的上半身,“你能不能安分点。”
好久没见了嘛,都不能亲亲吗?
权至龙委屈地看着尹漾,直把尹漾看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轻轻俯身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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