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尹漾缓缓往回转,下一刻,水果刀锋利地插入她的左胸,而端着蛋糕的女生没有像众人一样惊呼,在胸口被穿刺的同时竟然猛地将手中的蛋糕冷静地、用力地摁在了男人的脸上。
被蛋糕糊了一脸的男人闭着眼却只是一味地将已经捅进她左胸的水果刀往里用力推去。
一边推,一直都没有呼救的尹漾一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胸口的血迹完全晕开,再也撑不住的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猛地往地上倒去。
看到倒下的尹漾被男人如同垃圾一般拽着胳膊,整个人软成一团的模样,权至龙忍不住动了一下,然而因为周遭冷静的工作人员,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那一瞬间上头的冲动。
而倒在地上的尹漾终于在一片混乱中被自己戴着印第安人发饰的父亲摁住了胸口,男人茫然地转头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景,正在逃窜却被划了一刀又一刀的妻子、自己手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没有流泪,只是因为难以忍受的剧痛轻轻喊着“好疼啊”的女儿……
尹漾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在朴社长喊着自己的“父亲”快去开车的瞬间,她一边虚弱说着“啊……阿爸阿爸,别按了,按着更疼”,一边竟然莫名地笑了起来。
直到自己的“父亲”举刀杀死了朴社长,尹漾喘着气缓缓抬头,看向自己眼前发生的场景,眼神复杂。
混乱、无序、绝望……然而这场最重要的戏份竟然一次就通过了。
当导演指挥着补拍空镜、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苍蝇轻轻倒在地下的“死者”手上,已经捂着胸口起身并且绕过拍摄场地的尹漾才看到人群中戴着口罩看向自己的权至龙。
还没有从那份剧烈的情绪中出来,尹漾只是定定看着权至龙,直到就连空镜都拍摄完毕,权至龙才缓缓绕过人群走到她身边。
眼前的人半边身子都是血迹,却因为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补拍场景而完全不敢去擦,直到导演终于喊了一句“结束”,尹漾才抬手去擦掉自己侧脸的血迹。
只是想到自己刚刚最后那一个眼神,她还是有些不安地转头看向了奉俊昊,“导演nim,我刚刚最后那个眼神可以吗?”
这几天拍摄以来尹漾的表现一直很出色,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询问,奉俊昊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又有些了然地问着,“你刚刚看着你阿爸的时候想着什么?”
不远处的宋康昊正从楼梯处绕上来,尹漾瞟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开口,“在想……在生存压力下我们之间的父女亲情被异化成一种合谋关系,那在最后这个时候‘阿爸’的愤而反击中到底有多少是处于对我的爱呢?”
虽然早就已经围读过很多次剧本,可是身为导演,奉俊昊最喜欢在拍摄过程中还能不断产生自己见解的演员。想到自己看过她几次的演出以及她每次在音乐剧奖项上的发言,奉俊昊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赞赏,“你的疑问,也许也会通过你的目光传递,然后成为观众的疑问,这是好事。”
作为剧中人,演员不需要解决每个疑问,却需要传达每种微小的情绪,此时的尹漾因为年纪小也许还没有明白这个道理,然而却已经依靠本能在这样做。
这种难得的天赋,难怪可以在音乐剧中大放光彩。不去管还在思考的尹漾,奉俊昊笑着看向自己旁边的权至龙,缓缓开口,“GDxi来探班?以好朋友的身份?”
原本还都努力克制着自己目光不往权至龙和尹漾这边看的工作人员瞬间全都看向了他们的方向,权至龙弯了弯眼睛,面对导演时礼貌地将自己的口罩摘了,然后对着他鞠了一躬,“内,因为担心影响到大家,所以将应援车停在了最外面。”
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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